第九章 留下

发布:03-01 00:42

客厅里的气氛急速下降。

顾泽渊很烦躁。

“我让你留下!”男人低喝一声,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危险。

秦时初处变不惊,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和害怕。

“我要是不呢?”

“你可以试试。”顾泽渊站起身,“外面全都是我的保镖,如果你不想被当成杀手射成筛子,那你就试试。”

“你威胁我?”

“不。我在让你选择。”男人俊美的脸缓缓靠近,眼神却愈发狠戾,“留下,就相安无事,出去,那就——死。”

秦时初:……这人病的还不轻。

左右现在时间也已经很晚了,她也不想太折腾自己。

“房间在哪。”

顾泽渊笑了,“来人,带秦小姐去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

秦时初眼神微眯,感情这家伙都是算计好的?

“为什么想让我留下?”

“我喜欢你的味道。”顾泽渊眼神幽深。

想起刚刚抱着她时闻到的馨香,以及莫名安定下来的暴躁情绪,顾泽渊眸色更为深沉。

秦时初扬扬眉:“我的味道?你是狗?鼻子这么灵。”

身为杀手,她从来不用香水,身上更别说有什么味道了。

这人在唬谁呢?当她智障吗?

顾泽渊毫不在意对方骂他,反正人都留下来了,他凑近她,双手掐住对方的腰,脸颊埋在她的肩膀处,和那时候的姿势一模一样!

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眯眯眼,心情极好。

“我说有就有。”

秦时初:“……”这人不会是精分吧?

秦时初利落的用左手推开他,下巴朝着不远处的佣人抬了抬,挑唇一笑:“麻烦你带我上去。”

对方长得极好,身高腿长,皮肤像冬日里的一捧雪。

此刻笑起来,眼眸微弯,摄人心魄。这让佣人呆了呆,挪不开眼。

见佣人没反应,秦时初轻轻‘嗯’了一声,带了点疑问的语气,佣人立马反应过来,“好、好的,秦小姐请跟我来。”

顾泽渊看见这一幕,鬼畜的不开心!

她都没有这么对他笑过!竟然就让这么一个佣人先窥了去!

顾泽渊站在原地半晌,忽然抬起脚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沙发,发出砰的一声响,继而又想起什么,沉声道:“什么事?”

一直站在大门外的阿南立马进来,“少爷,半个小时前,裴家发来了一份邀请函,说是要办一个生日宴,庆祝裴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他小心的抬眼观察自家少爷的神色,见无异常,问的小心:“少爷,您要去吗?”

顾泽渊坐在沙发上,手指弯曲,一下一下的点在沙发扶手上,丝毫不感兴趣,“不去。”

这答案在意料之中。

阿南着手汇报下一件事。

“少爷,关于您上次被人暗算的事情已经查出来了。”阿南神色微冷,“果然不出少爷所料,是出自慕九之手。”

慕家,财富榜上的千年老二,永远被顾家压一头,因此顾、慕两家从来都不对付。

顾泽渊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可惜现在他还弄不死这个人。

但是弄不死归弄不死,给他制造点麻烦还是可以的,于是顾泽渊抬眸,示意阿南靠过来,阿南低着身子凑过去。

顾泽渊低语几句。

“是,少爷。”

顾泽渊背往后靠,脑袋枕在沙发上,眼神愈发诡谲。

前段日子的股市震荡,让慕家的经济下滑不少,连带着慕九在慕氏集团的处境都有些不顺。慕家可不止慕九这一个儿子,身后还有两个兄弟,这两人对于当家人的位置可谓是虎视眈眈。

要是这中间在出点岔子,慕九可有的忙活了。

更何况,这慕九还是慕家私生子,这个身份在慕家颇有些尴尬。

对于这些大家族来说,血统是极为重要的。

一个私生子,爬到正牌继承人的头上,任谁都会不服气,想到这里,顾泽渊勾勾唇角,身上隐隐还透着一股戾气。

阿南下意识地微微瑟缩,莫名的感到害怕,他咽了咽口水,“少爷,我、我忘了告诉您……”

“嗯?”

“裴家寿宴,慕九会到场。”

顾泽渊目光蓦地看向阿南,“刚才为什么不说?”

阿南一抖,他、他忘了……

但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顾泽渊垂眸,稍稍思索之后,“我会到场。”

阿南脑子正在飞快的转着,想着用什么理由蒙混过关,突然听到这么一句,一愣:“裴家寿宴?”

顾泽渊斜了他一眼。

阿南一个激灵:“是,少爷,我马上去安排!”

楼上。

佣人领着秦时初上了二楼,走到尽头,她恭敬的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灰色格调的房间。

“秦小姐,这是少爷为您精心安排的房间。”

精心安排……

秦时初心下有些好笑,“你们少爷是什么时候吩咐的?”

“大约两个小时以前。”

秦时初了然。

“少爷吩咐了,秦小姐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佣人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二楼的房间,“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

秦时初嘴角上扬几分,道了谢。

秦时初观察着这个房间,余光发现床上竟然放着一套未开封的女士睡衣还有一套正装,她神情微动,不由得轻笑一声。

她拿了睡衣去洗澡。

收拾完,已经快凌晨了。

她坐在床上,将手机开机,刚一开机,就显示好几个未接电话,大部分是秦深打来的,还有两个是瞿铭修打来的。

女人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播出一个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

电话里传出少年有些兴奋的嗓音:“姐姐。”

“事情解决了吗?”瞿铭修一边捣鼓着自己的东西,一边问:“我刚刚打了好几个电话,姐姐都没接。”

“两个。”秦时初纠正他。

瞿铭修:“……”干什么这么较真!

“解决了。”秦时初接着他上一个问题,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开了免提,腾出手来擦拭头发,听着耳边乒乒乓乓的清脆声,“你在实验室?”

“嗯。”瞿铭修将玻璃管里的药剂小心翼翼的用滴管吸取了两毫升,放进药瓶里,微微晃动,只见原本无色的液体,慢慢变成了淡绿色。

“姐姐不是说密码盒的药用了一支吗?我给姐姐做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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