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婉看着眼前的男子,立马做出防备的姿态,
“我现在还不可以跟你走。”
“我为什么要带你走?”
季墨白看着眼前女孩防备的姿态,笑了笑。
“我随意对人类动用了异能,你不抓我吗?”
桑婉皱起了眉头,一时竟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
桑婉听此松了一口气,然而神色却更加警惕了起来:
“说吧,你有什么忙要帮?”
“我要你当我女朋友。”
季墨白道。
桑婉惊愕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从未想过对方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为什么?”桑婉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因为我家里老头子一直在催,太烦。”
季墨白皱着眉头说道,似乎真的被此事所烦扰。
“啊?”
桑婉实在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这实在是有点崩人设了,
“季队,你这样你队里的人知道吗?”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她的。
“行,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说完桑婉转身要走,还有一个人,自己该去解决了。
只是看着身后一直跟着她的男人,实在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季队,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你怎么还跟着我。”
“我需要确定你不会杀人。”
对方一本正经的开口。
“行,但现在太晚了,我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你也要跟着吗?”
桑婉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看着眼前的冰块脸耳朵竟泛起了微微的红色,突然觉得挺有趣,“没想到这个整天板着脸的男人,还挺纯情。”
“那桑姑娘,在下先告辞了。”
“在下?真是个老古董呀。”
桑婉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摇了摇头。
而此时的桑家,桑父回家便看到一直疯疯癫癫,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的女儿和在旁边呆愣住的妻子。
立马调查监控,却发现监控里两人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只好叫来了跟自己女儿有婚约的陆景。
然而来人也是一头雾水。
今晚的桑家注定是个不眠夜,然而这一切桑婉就算知道了也不想关心。
桑婉此时正在酒店里研究着自己的异能,就在刚刚,她本来是真的想直接杀了桑离。
后来想到自死前的一幕,觉得就这样杀了她太便宜了,如果能让桑离永远沉睡在噩梦中,不断的重复着被杀的场景就好了,
没想到自己的异能真的做到了。
只是桑离看着自己的手,她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现在的身体正处于透支状态。
看来异能也不是一直可以用的,她必须尽快找到提升异能的方法。
想到她真正的妹妹,还有下落不明的外公,这边的事情该尽快解决了。
三天后
桑婉感受着体内的异能,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对付陆景绰绰有余。
“季队!你这样突然站别人门口是很容易吓死人的!”
桑婉一打开门便看见门口直愣愣的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人,吓了一跳。
“抱歉。”
季墨白面无表情的朝旁边让了一下,“你是要去桑家。”
语气并未有疑问。
“对的,季队是要同我一起去吗?”
桑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场景,“既然要同我一起去,不如提前跟我扮演男女朋友的角色吧。”
“好。”
季墨白看着眼前女孩古灵精怪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桑婉挽着季墨白的手出现在桑宅门前,听着桑离疯疯癫癫的鬼叫着:“她回来了,桑婉回来了,她要回来杀我了!”
而陆景则搂着发疯的桑离,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场景。
“桑,桑离,你居然还活着,”
随后否认的说道:“这不可能,你不是桑婉,你到底是谁?”
桑婉看着眼前人好像突然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随后便镇静下来,质问起了她,别说还挺好玩。
“不错,心理承受能力挺好,”桑离走向陆景,凑近他的耳朵,冷冷的说道:“不愧是能动手挑断我手筋,活埋我的人。”
“不,不可能!”
陆景惊恐的推开桑婉,看着眼前女人的笑意,只觉得毛骨悚然,自己是亲手埋的她,她不可能还活着,
随后想到了什么,看了眼疯癫的桑离,立马跪在了地上:“桑婉,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她,
都是她逼我的,你找她,对!找她!”
桑婉看着眼前人的样子,只觉得可笑至极,这就是自己爱了三年的人,她果真是眼瞎。
桑婉原本想的戏也不想演了,实在是不想与这人多说,她直接动用异能给了陆景一击,光影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他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随着光影的穿透,陆景的身体开始出现道道裂痕,仿佛要被撕裂开来,他的脸上充满着绝望与痛苦。
桑婉静静的站在他面前,看着眼前的一幕:“陆景,这是你欠我的。”
光影消散,陆景身上的裂痕开始消失,但痛苦却未减少一份,桑婉要的就是让他永远生活在被刀割的痛苦中。
看着地上抽搐的陆景和在角落里疯疯癫癫的桑离,桑婉突然觉得好没有意思。
她转头拉着门口的男人要走,结果旁边的人竟没有动作。
桑婉疑惑的看向对方,在接到对方怜悯的目光时,突然冷了下来,“你在可怜我。”
季墨白看着女孩明明心里格外的在意,却总是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不想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模样,
“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哭的。”
季墨白有些别扭的开口,似乎是没有说过这么矫情的话,一时有些不习惯。
这句话仿佛打破了桑婉坚硬的外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瞬间被泪水淹没。
桑婉的声音开始颤抖,诉说着这些年的委屈,她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在意。
即使桑家对她很不好,但终究是给她了一个家,而这些害她的人,曾经都是她信任保护之人,如今却对她如此残忍。
桑婉有时候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不好,所以他们都讨厌她,想要除掉她。
季墨白听着眼前女孩的诉说,只觉得格外的心疼。
“抱歉,让你见笑了。”
哭了一场的桑婉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她转头看向后面的桑家,
以后自己彻底跟这里了结了。
想起那个被人杀害的妹妹,和下落不明的外公,
她的家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