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我的孩子一定会给你养老。”
宋鹤眠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冷漠地坐在椅子上。
“我说的这些话你应该能理解吧?”
我嗯了一声,宋鹤眠看了我半响,也不在说话。
办理离婚后,我和宋鹤眠一前一后走出民政局。
感受到久违的阳光撒在我脸上,我转头跟宋鹤眠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他开着车走后,我来到律师事务所。
朋友见到我的那一刻,脸色一滞。
“你怎么这么瘦了?脸色也这么苍白。”
我尴尬一笑下来,朋友赶紧把我扶到座位。
“我找你来是想立遗嘱。”
朋友脸色一缓和:“你婆婆怎么不亲自来?”
“是我的遗嘱!”
朋友不可置信地打量我:“你……你”
“我得了肺病,活不了多久了,我死后你可以把我和我的孩子葬在一起吗?”
朋友红着眼送我出来,临别时她眼泪直掉:“你不回去了好不好,让我陪你最后一程。”
我摇了摇头,带着微笑:“团团死在那里,我怕我死在别的地方就找不到他们了。”
回到家里,刚打开门,一个杯子砸在我的脚下。
碎片溅起,划破我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你现在滚去杂物间,以后那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蛮横的女声响起,我抬头一看,那个女人是元珊珊。
相比较她在宋鹤眠面前的乖巧,此刻却是满满的得意洋洋。
“我知道了”我平淡地应了一声,可她不依不饶。
我路过她时,她一把把我抓住,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给我。
我头晕眼花地倒在地上,喉咙止不住的发痒。
“你现在装什么清高,等我生下孩子,我会让你彻底滚出去。”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手。
“现在还不赶紧去给我炖汤。”
我爬起来,笑了笑:“我不会给你炖汤了”
等我回到杂物间,我的东西被扔的到处都是。
团团的玩具也被摔的七零八落。
我忽然想起当初生团团的时候,我难产下来病危通知书。
宋鹤眠在手术室外面急得团团转,大喊着保大。
在我顺利生下团团后,在我旁边抓着我的手痛哭。
连一旁的团团都没有顾及。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团团出生以后,他创业有所好转。
他时常抱着团团,说团团是他的福星。
后面公司忙的要死,我坐完月子就去帮他。
再后来我结扎了,怕再次怀孕影响到他的事业。
他青云直上,没完没了的应酬。
也从一个模范丈夫变成了冷心的资本家。
我只恨他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回去,难道工作真的比孩子重要吗?
我的泪滴落再破碎的玩具上,门外忽然传来了声音。
宋鹤眠的声音冰冷:“珊珊说你不给她炖汤,你别闹脾气了行吗?我们离婚又不是因为她,你赶紧出来把汤炖了。”
见我没有吭声,他气急败坏:“你是不是不想要团团的东西了,你不要我就把他烧了。”
烧了吧,反正我也快死了,到时候可以拿给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