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录一整晚都没有回家,和许晓娟待在一起。
我却在第二天看到了江录的采访视频。
江录坦言我只是他当年无意救下的流浪女。
是我一直纠缠着他,不愿意离开他。
江录说,他只是可怜我,从未真正爱过我。
而现在,他真正爱的人出现了,这种怜悯之情不该绑着他一辈子。
在采访结尾,江录目光坚定地对着镜头:“我希望你能放过她。你已经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不要再用这种手段伤害无辜的人。”
他的话在屏幕上回荡,我冷冷地看着,手指攥紧了手机。
无辜?许晓娟真的无辜吗?
【发文澄清你和我早就名存实亡,并向晓娟道歉,我们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有关你的任何舆论,也会消失。】
手机突然收到来自江录的信息。
可笑至极。
我选择装疯卖傻的时候,江录就不该认为,我会在乎舆论。
更何况,处在风口浪尖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我重重地敲下一行字。
【好,三天后,发文澄清,我们离婚。】
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反复复好久,最后才发过来一句【好。】
紧接着我用小号给江录发去信息。
【江先生,现在的舆论对公司影响很大,我考虑撤资。】
对面果然坐不住了,江录立刻回复:【林女士,我们可以面谈。】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场戏也该有个了结了。
我约他三天后在咖啡厅见面。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江录带着许晓娟一同出现,看到我后,神情复杂。
“你知道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人要见,所以故意出现在这里的?”
许晓娟出现之后,他总是会以最恶意的想法揣测我。
明明,他最了解我。
我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平静地开口:“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江录猛然站起,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慌乱的神情,语气不急不缓:“你等的投资,也不会再有了。”
江录僵在原地,似乎明白了什么。
“苏瑾,你干了什么?”
连许晓娟也突然端起面前的咖啡,朝我泼了过来。
“你个贱人,你已经害死了我和江哥哥的孩子了!你还要怎么样?”
“你非要毁了我和江哥哥的一切才甘心吗?”
我偏头险险躲开,咖啡溅在身后的玻璃窗上,蜿蜒的咖啡渍像一道道泪痕。
我看着许晓娟那张充满愤怒与怨恨的脸,扬起一巴掌帮她平复情绪。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三姐?”
江录猛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你疯了吗?她只是个受害者!是我自愿和她在一起的。”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突然觉得很可悲。
受害者?那我是什么?加害者?
许晓娟委屈地依偎在江录怀里,“江哥哥,那投资怎么办?都被这个贱女人破坏了。”
江录像是看穿了我的“把戏”,信心满怀地安慰她:
“苏瑾从来不参与公司的事,又怎么可能知道投资人是谁,装腔作势罢了。”
“她还不至于毁了投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他又在提醒我了,我只是个捡破烂的。
江录的公司虽是我和他共同创立的,可他一直在把控着实际所有权。
他真的以为,我连他背后的投资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江录挑衅地看向我,在我的注视中给“林女士”打电话。
而我的手机适时响起了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