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年纪大,身体达不到做手术的标准,而且即便手术也不能痊愈,更重要的是爷爷承受胃被切割的痛,与其如此,不如带着他们回老家,她慢慢给爷爷和奶奶调理身体。
有这些灵乳在,爷爷的身体至少不会再继续恶化下去。
听到孙女的声音,二老同时眼眶一红,想到一个月前看到孙女第一眼时差点没认出来,小时候那个白白胖胖,活泼可爱的孙女不见了。
那时候的她双目无神,头发没有光泽,那小脸蜡黄蜡黄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虽然孙女说公司对她很好,可是他们都很清楚,孙女肯定是吃苦了。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想过要逼着孙女离开大城市,毕竟大山里的生活可不轻松。
爷爷有些担心的开口喊住乔一乔。
“乖宝……”
只是没想到刚开口就被老伴儿一把拉住,冲着他摇摇头,随后笑着道:“这感情好,以后啊乖宝就陪着我们老两口…对了,乖宝,你这车能放歌吗?你爷隔壁床那个老太婆说他孙子的车就能放歌,还能放凤凰传奇呢,你也给奶来一段…就是那个苍茫的天啊是我的爱……就这个。”
乔一乔笑中带泪,露出四颗大白牙道:“好嘞!”
这凤凰传奇这个组合已经成为了那一代人的记忆了,更是广场舞老太太们最爱啊。
“老伴儿,那叫《最炫民族风》,不叫凤凰传奇……”
爷爷忍不住拆台,惹得奶奶的白眼儿,“你个臭老头子,你懂什么,人家就叫凤凰传奇……”
眼看老伴儿生气了,爷爷赶紧开口哄,“是是是,你说的算。”
车子里响起一阵欢畅的歌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听着爷爷奶奶的斗嘴,伴随着歌声,车一路朝着桃源村的方向行驶。
以前总觉得奶奶的唠叨,可是现在这唠叨变得亲切而温暖。
“爷爷,奶奶,你们多喝点那个水,没了我再去给你们买。”
奶奶看着身边的水,拿起来喝了一口笑着道:“别说,你买的这个水确实好喝。就是老想上厕所。”说完又给自家老伴儿喂了一口。
老两口对视一眼,交换着只有老两口才懂得眼神。
这水不简单,比他们山里的山泉水还要甜,而且说完之后明显感觉身体好很多,只是总是想上厕所。最神奇的是每次拉完他们身体就更轻松了。
这肯定是乔宝这段时间变化的原因,但他们会假装不知道。
乔一乔笑了笑,“你们喜欢就好,一会儿我们靠边停,找个地方休息会儿。”
这一路上都没有任何被追的迹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停了车,给爷爷奶奶找了个天然茅坑,二老解决了之后,捂着鼻子赶紧上车,“木宝,赶紧走,你爷拉的太臭了,我怕一会儿有人投诉。”
爷爷听到老伴儿这么说,老脸一红,但他没有说老伴儿拉的也不差。
“对对对,快走。”
乔一乔正要开车,就听到车子后面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哪个不讲文明的,到处拉翔,这么臭!!!”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乔一乔脚下一脚油门,车飞了出去。
太丢人了。
等到走远了,老两口突然笑出了声,乔一乔也跟着笑了。
车子里响起一阵阵幸福的笑声,顺着风散得远远的。
这一路上老两口的心情越来越好,越来越轻松,乔一乔笑着,但心却悬着,这个大数据时代,只要对方一查就能查到她们的行踪。
只是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但不管出了什么问题,她都必须尽快回到山里,只要回到那里,那就算找到她也没关系,只要她死活不承认,他们就拿她没办法。
京城。
贺斯聿和晏瑾的人花了半天却只查到一个疑似的人选去了医院,但还跟丢了,更别各所他们连乔一乔的高矮胖瘦都不知道。
一想到自己可能睡了一个又丑又胖的女人,贺斯聿和晏瑾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而霍司彦同周彦青分开后,就去了医院,虽然接到了乔爷爷出院的消息,但他并不知道乔爷爷就是乔一乔的爷爷,更不知道他找了这么多年的人,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
对于乔爷爷的身体来说,治疗的效果其实不大,反而是保守治疗比较好些。
对于这些人,他尽到医生的本分就够了。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她是六年前的那个女人。
“霍医生,手术室准备好了。”
霍司彦点头转身朝手术室走去。
两天后,贺氏集团。
今天的气压太低,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陈特助站在一旁,额头都是冷汗。
贺斯聿面色阴沉地看着手里的报告,声音冰冷得刺骨,“两天了,你们就查到这些?”
A4纸上写着一行话,‘五月十二日上午九点十分到医院后消失,身份不明确。’
陈特助的脸色难看,这是他特助生涯第一次滑铁卢,两天了,居然连一个有效的消息都没有查到,这不科学。
晏瑾跷着二郎腿,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扶着沙发扶手,侧身靠坐在沙发上。
“就算是行踪查不到,连一点个人信息都没有吗?长相、年龄、外貌……”
陈立这次真的是哭的心都有了,那天的监控坏了,别说长相了,就是毛都没有拍到。
要不是他们的人查到那夜的事是贺家的宿敌设局,买通了酒店的保洁,他们连下药的人都找不到。
保洁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收了对方二十万,将她的员工卡借了出去,而下药的人他们抓到了,但他口中那个女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且,那个下药的人说他是随便抓的一个女人,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甚至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线索全断了。
一想到自己跟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女人发生关系,贺斯聿的洁癖发作了,整个人都处于暴怒之中。
“贺总,我们的人已经去追查幕后的主谋,不过他逃到了东欧,那边正值战乱,我们的人一时查不到。”陈立硬着头皮开口。
‘啪’的一声,桌上的杯子落地,碎片四溅。
“查!!接着查!!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大数据查不到的人!”
听到这话,陈立头都大了,大数据确实不会骗人,但是他们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说通讯消息,即便大数据找到了,他们也认不出来啊。
晏瑾放下咖啡杯,坐直了身体,“老贺,要不算了吧。一个女人而已……若是她知道我们的身份,自然会扑上来……”
贺斯聿抬头看向晏瑾,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