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京城人人称羡的第一才女。
却在上一世的太后寿宴上,被目不识丁的丫鬟以“诗仙托梦”夺走一切。
才名、婚约,乃至性命。
临死前我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再睁眼,我竟回到寿诞前夕。
这一次,我冷眼看着朔玉攥着帕子哭诉:
“诗仙托梦赐诗,让我务必呈献太后”。
我冷笑,且看她是如何故技重施,自取灭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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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寿宴上,我主动将作曲贺诗的机会让给了丫鬟朔玉。
只因上一世,丫鬟在寿宴前夕声称自己诗仙附体。
我饱读诗书,尚且以曲填词,而她目不识丁,张口便能成诗。
于是我这个自小被冠以京城第一才女的嫡女,瞬间被贬得一文不值。
有人出言嘲讽:
“才冠京城的嫡小姐不如一个丫鬟。”
寿诞当天,监礼官未婚夫将我拦在宫门外。
“晚晚,太后寿诞可不是闹着玩的,朔玉比你更合适。”
侍卫哂笑:“桑大小姐,看来今日没有你的戏可演了。”
听闻消息后,我浑浑噩噩地出了宫。
却不想被一伙强徒拖去了巷角,凌虐至死。
死前,一个男人对着我破败的身子啐了一口:
“呸,晦气,就这么玩玩就死了。不过刚好如了朔玉县主的意!”
在最后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朔玉能一夜间出口成诗了。
……
再睁眼,我回到了太后寿诞前夕。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竟能作出如此词曲来!”
“是啊是啊,当之无愧。”
新登科的状元郎李旻在文曲楼赋曲,我受邀来此为一众学子填词。
可就在这时,一个女子从正门闯了进来。
“哪里来的婢子,这文曲楼也是你能进的?”
女子身后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
“她乃是我的侍读丫鬟,什么时候你们连贺府的人也敢拦了?”
此话一出,在场近半数的寒门书生都噤了声。
有了男人撑腰,女子得意地扬了扬眉,接着说:
“言之哥哥,桑姐姐也在场,你莫要为了我动气。
“文曲楼是天下人向往之所,朔玉也有一词想与各位好哥哥论一论。”
再次看到他们,上一世经受的痛楚仿佛还萦绕在身上。
“不知你这丫鬟何时有了吟诗作词的雅兴,记得上个月贺大人还念叨小丫鬟连认字都费劲,让你颇费心神。”
周围的才子们闻言,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看向朔玉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怀疑。
朔玉的脸瞬间涨红,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强辩道:
“桑小姐怎能这般说我?人都是会变的呀!我……我前几日夜里梦到了诗仙李白,他老人家说我有天赋,还教了我几句诗呢!”
我心中冷笑,果然还是这套说辞。
上一世她就是用“梦遇诗仙”的鬼话骗了所有人。
我故作惊讶地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