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穆云蘅笑了,笑的一脸悲戚,眼睛里闪着泪光,他握起拳头捶了两下自己的胸膛,“是啊,我就是个笑话,你一声不响的走了,把联系方式都删除了,我***拿着一张不能见人的照片一个人看了六年,我生怕忘记你的样子,我生怕再遇见你的时候我不认识你了,我多后悔我拍下的是你高||潮时的照片,我一次次想如果时光重新来过,我一定好好拍一张你的正脸照,让我能清清楚楚的记得你的样子,让我可以在人群中见到你的时候一眼就能认出你。
六年了,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出现了,我觉得我该死心了,没有你,我***跟谁结婚不是结,纵然我早就知道李悦有男朋友,背着我和男朋友约会我都无所谓,因为我不爱她。可是你呢?你一走了之,你想过那十天十夜吗?在你心里我们那十天十夜究竟算什么?你在英国交男朋友交也就交了,可是你***竟然宫外孕……”
凉悠悠闭了闭眼睛,“你床上技术不好,我不喜欢,那十天十夜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
“你踏马的第一次给了我,你懂什么技术?”穆云蘅咆哮着。
凉悠悠却笑了,“可是我后来懂了啊。人总是要长大的。”
穆云蘅眼角的泪滑落,他抬手擦拭,心如死灰,“我果然就是个笑话,你走吧,以后我永远都不会打扰你了,你满意了吧。”
凉悠悠想挤出个笑脸,却笑不出来,语气生硬道,“希望穆总言而有信。”
她转身走了一步,穆云蘅侧身拉住她的胳膊,也没有看她,“回国这些日子,你有没有哪怕一秒,对我动心过?”
“没有。”斩钉截铁的声音快速的回答。
“凉悠悠。”穆云蘅咬牙叫她的名字,“我再出现在你面前我是狗!”
他松开她的胳膊,凉悠悠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走,身后是穆云蘅摔东西的巨大声响。
一层水雾氤氲了她的视线,凉悠悠抬手擦掉眼泪。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穆云蘅说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她应该高兴啊,哭什么?困扰了这么久的问题终于解决了,不是应该笑吗?
凉悠悠在夜里漫无边际的开着车子,哪里都不想去,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甚至连酒吧都不想去。
她一遍遍的擦着眼泪,暗暗骂自己没出息,是被穆云蘅的钱迷惑了吧。
翌日下午,穆云蘅召集AI漫剧的几名主创人员开会,其中自然少不了唐舒欣。
因为人员很少,就直接在总裁办公室开会。
唐舒欣敲门而入后,立刻被沙发上一抹恬静的身影吸引了视线,这不就是李悦吗?
她笑着冲李悦点头致意,李悦回以浅浅的微笑。
会议开始,几人在小会议桌讨论着,李悦则如同一个美丽的布娃娃一般坐在那里,一袭卡其色大衣里面搭配纯白色衬衫,长发自然的散落着,精致的妆容更添了几分乖巧的美丽。
唐舒欣一开始有些纳闷,但是很快就释然了,李悦才是他的正牌未婚妻,凉悠悠终究登不得大雅之堂,也许凉悠悠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一直坐在这里的女人是凉悠悠,恐怕穆夫人又要口出恶言了,恐怕穆董又要用和蔼可亲又居高临下的态度让凉悠悠认识到他们之间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了。
这就是世俗的规则吧,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各归各位也好。
会议结束,时间已经不早了,穆云蘅说:“我让苏念在希尔顿订了饭,我们去吃饭。”
众人自然响应,笑着恭维穆云蘅几声。
穆云蘅自然的拉过李悦的手,温柔道,“饿坏了吧,我们去吃饭。”
李悦微微一笑,“没关系,不饿。”
众人又几声恭维。
“穆总对未婚妻真好。”
“现在可以叫穆太太了吧。”
“反正穆太太又不会换人。”
唐舒欣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理智回笼,此刻她不是那个私下让凉悠悠和穆云蘅以恋人的身份相处试试的感性女人了,她是拿得起放得下有手段有魄力的女强人,“理应叫穆太太了,一直等着喝上穆总和穆太太的喜酒呢。”
你们门当户对也好,商业联姻也好,有情有爱也好,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反正这一切与凉悠悠无关,还是凉悠悠更清醒。
希尔顿酒店的包间内。
一行人走进去,穆云蘅帮李悦脱下外套递给服务员,又扯过椅子让李悦坐下,“菜都是苏秘书点的,你喜欢吃什么再点几个。”
李悦轻声细语,“你们工作辛苦了,你们点,我都可以的。”
唐舒欣笑道,“穆太太将来一定是体贴丈夫的好太太。”
她不清楚穆云蘅此举的用意是什么,又或者完全是巧合?
前不久还在说会完美体面的退婚的男人现在已经带着未婚妻来秀恩爱了,前不久还在说要和晏晏通话的男人一直也没有再提起晏晏的名字。
穆云蘅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应该说他突然回到了原本的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兵荒马乱似乎就像一场梦。
穆云蘅一直都在给李悦夹菜,递纸巾,盛汤,就差把她当成婴儿一样抱在怀里喂饭了。
唐舒欣看到最后才惊觉,穆云蘅和凉悠悠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晚宴结束,回家的路上,唐舒欣给凉悠悠打去电话,“你和穆云蘅发生了什么事?”
凉悠悠心一颤,“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穆云蘅带着李悦到我面前秀恩爱,你消失的那几天他找不到你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他会体面的退婚,怎么突然就变了。”
“那不是挺好吗?”凉悠悠的声音有几分低沉,“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不会再找我了,我和他彻底两清了。”
“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发现了我肚子上的刀疤,我说是四年前在英国和男朋友宫外孕做手术的疤痕,我还说我切了一侧输卵管以后怀孕都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