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糯看着那两条结实的大腿,脑袋嗡嗡的。
“我、我坐后面就行……”
罗阎睨她一眼,“刚才是谁热得要死要活的?”
苏晚糯,“……”
“不上自己走回去。”
苏晚糯咬咬牙,心一横,颤颤巍巍地爬了上去。
她尽量让自己的重量不要全压在他身上,可车子就那么大点地方,怎么躲也躲不开。
少女柔软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裤子,严严实实地坐在他大腿上。
罗阎喉结滚动了一下。
高勇瞟了一眼两人贴得严丝合缝的部位,嘴角抽了抽,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苏晚糯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栽!
罗阎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回怀里。
那双手滚烫滚烫的,像两团火。
苏晚糯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着了。
“慢点开!”罗阎皱眉。
高勇嘿嘿一笑,“罗队,这条路就这样,坑坑洼洼的……”
话音未落,车子又是一个剧烈颠簸。
苏晚糯身子往上一弹,又重重落下来……
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大腿的肌肉骤然绷紧。
还有别的什么……
苏晚糯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对啊。
他不是……在狱里让人废了吗?
怎么会……
她不敢往下想了,真实的触感令苏晚糯度秒如年,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这时,戈壁滩刮起一阵风,男人随手升起车窗,将漫天尘土隔绝在外。
狭小的车厢里,空气瞬间变得浑浊起来,闷得人头脑发沉。
就在苏晚糯昏昏欲睡时——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车身飞过!
高勇一脚刹车踩到底!
“罗队!有劫匪!”
罗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把苏晚糯往座位上一按,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前面的路被几块大石头堵死了。
两侧的山坡上,突然蹿出十几个拿着大刀的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手里举着把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罗阎。
“哟,罗阎王,好久不见啊。”
罗阎站在车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刀疤,拦我的车,不想活了?”
“嘿嘿嘿,”刀疤男笑得一脸奸诈,“咱就是混口饭吃。”
罗阎没废话,转身从车斗里拎出一箱罐头,扔在地上,转身就要往回走。
“等等!”刀疤男喊住他。
罗阎脚步一顿。
刀疤男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驾驶室里的苏晚糯身上,“以前的规矩确实是这样,但今天……”
他指了指那扇车窗,“你这车里,怎么还坐了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啊?”
苏晚糯心里咯噔一声,紧张地缩回脖子。
“这样。”刀疤男舔了舔嘴唇,“女人留下,你连人带车,都可以走,怎么样?”
罗阎没说话。
刀疤男晃了晃手里的枪,“咱俩老交情了,我给你面子,你也得给我个面子不是……”
他身后那十几个拿刀的男人齐齐往前一步。
苏晚糯心跳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对方手里有枪,还那么多人。
她跟这个罗阎王不过萍水相逢,又非亲非故,他该不会直接把她交出去吧?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到罗阎转身往驾驶室这边走来。
完了!
苏晚糯紧张地闭上眼睛,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谁知,罗阎拉开车门,从车座底下抽出藏刀,高勇默契地摸出根铁棍,两人一前一后朝那帮劫匪杀了过去!
苏晚糯整个人都傻了。
藏刀划过,离罗阎最近的那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肩上就被豁开了一个口子,鲜血狂飙!
“妈的!给脸不要脸!弄死他!”
刀疤男一声令下,十几个大汉举着刀扑上来。
罗阎眼睛都不眨一下,反手一刀,又放倒一个。
高勇那边也不含糊,铁棍抡得虎虎生风,“***,敢拦你高爷爷的路!给爷死!”
刀光剑影中,苏晚糯趴在车窗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活了两辈子,她哪见过这种阵仗!
罗阎下手又狠又准,真能打啊……
可对方毕竟人多,还有枪。
就在罗阎被三个大汉缠住,分身不暇时,刀疤男举起枪,对准了他的胸口!
“小心!”苏晚糯本能地尖叫出声。
罗阎得到提示,身体先于大脑猛地向侧前方一扑!
砰!
子弹在他大腿外侧爆开,他躲开了要害,但腿还是被子弹擦中了!
“罗队!”高勇杀红了眼。
罗阎却感觉不到疼似的,单手撑地翻身跃起。
刀疤男见一枪没中,心里也有点发毛,一边后退一边喊,“拦住他!快拦住他!”
几个不怕死的喽啰又嗷嗷叫着冲上来。
罗阎眼底戾气暴涨,彻底没了耐心。
左一刀,砍掉对方一条胳膊,右一刀,削了对方膝盖骨……
那些人在他跟前,就跟砍瓜切菜似的,一个接一个倒下。
苏晚糯看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腾。
刀疤男彻底慌了,举枪又要射,可罗阎已经到了跟前!
他一把攥住枪管,往上一抬!
砰!
子弹打偏了!
然后徒手卸掉了他的胳膊!
咔嚓!
刀疤男惨叫一声,枪脱手,整条手臂都不听使唤地耷拉下来!
下一秒,人就被罗阎反锁着胳膊压在了地上,脸在滚烫的沙地上摩擦,疼得龇牙咧嘴,“姓罗的,我艹你——”
话没说完,就被罗阎一个手刀劈得彻底晕死过去。
那些小喽啰见状,吓得立马扔下刀,屁滚尿流地求饶。
“罗爷饶命!我们就是混口饭吃,都是刀疤逼的!”
“对对对,都是他的主意!”
罗阎抬眼扫了一圈,冲高勇抬了抬下巴,“绑了,带回去审!”
“得嘞!”
高勇屁颠颠翻出几大捆麻绳,开始五花大绑,“你爷爷我当年捆猪用的就是这手法!”
全部绑完,把人往车斗里一扔,最后再串成串儿,盖上油布!
“这大热天的,油布给你们盖盖好,别冻着!”
车斗里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
罗阎这才像是卸了力,腿上的血已经把军裤染红了一大片。
他皱了皱眉,找来一块相对干净的布,胡乱在伤口上方缠了几圈,然后一瘸一拐朝车子走来。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那股子煞气还没有散去,苏晚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虽然没杀人,但那股狠劲儿看得她心里直突突……
车门被拉开。
罗阎站在外面,看着缩成一团的苏晚糯,眼底的戾气慢慢散了些,“怕了?”
苏晚糯哆嗦着爬下车,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嘴上却逞强,“没、没有。”
罗阎也不管她,自己爬上副驾驶坐下,然后瞅了她一眼。
苏晚糯僵硬地爬上去,坐得笔直。
车子重新发动。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声。
苏晚糯浑身僵硬,这一次,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屁股硌得生疼,腰也酸,可她又不敢动,生怕惹到身后这尊杀神。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颠簸,她被弹起来又落回去,蹭到某个微妙位置时,她实在忍不住了。
脸涨得通红,举起一只手,小小声地打报告,“报、报告……”
罗阎正闭目养神,闻言掀开眼皮,“嗯?”
“我……我想……撒尿……”苏晚糯头埋得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