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又看了陆惊澜一眼,见他依旧睡得安稳,面色红润,放心了不少,便转身离开了。
王氏走后,林晚晚兴奋地拉着翠珠跳了起来:“翠珠!我成功了!母亲不仅夸我,还说会护着我!咱们有靠山了!”
翠珠也替她高兴:“小姐,您太厉害了!这都是您努力的结果!有国公夫人照着,往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小姐是谁!”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咱们再接再厉,争取让陆总监早日苏醒,拿下更多的‘绩效奖金’!”
没过多久,管事就亲自送来了这个月的月钱。
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里面装着五十两白银,分量十足。
林晚晚接过荷包,掂量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
“五十两!整整五十两!” 林晚晚激动地说,“这可是我穿越后第一笔‘足额工资’!还有婆婆这个大靠山,简直是走上人生巅峰的节奏!”
她倒出银子,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前世她拼死拼活加班,一个月工资也没这么多。
现在好了,有高薪,有靠山,还有帅哥 “上司” 可以 “盘”,这日子简直太爽了!
“翠珠,给你!” 林晚晚拿出五两银子递给翠珠,“这是给你的奖金,跟着我,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肉吃!”
翠珠连忙摆手:“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林晚晚把银子塞进她手里,“这是你应得的,你跟着我受累了,以后还要辛苦你呢。”
翠珠眼眶一红,哽咽道:“谢谢小姐!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
林晚晚看着手里的银子,心里盘算着。
五十两银子,足够她和翠珠过上好日子了。
不过,她可不会满足于此。
有了王氏这个靠山,她更要好好照顾陆惊澜,早日让他苏醒,不仅要保住这份 “理想工作”,还要在古代活出个人样来,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刮目相看!
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陆惊澜,眼神坚定:“陆总监,你可得争点气,早点醒过来。
你醒了,我的‘工作’才算真正有了成果,我的‘工资’才能再涨涨!
有婆婆照着,咱们联手,在这国公府,没人能再给咱们使绊子!
一起加油,走向人生巅峰!”
床上的陆惊澜,睫毛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林晚晚没有察觉,她正沉浸在拿到 “足额工资” 和靠山的喜悦中,盘算着晚上要做点什么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和翠珠。
林晚晚拿着足额月钱,正琢磨着给 “项目组”(自己和翠珠)改善伙食,没成想,靖安侯府那边已经炸开了锅。
林皎月听说林晚晚在国公府站稳脚跟,还得了王氏的青眼和足额月钱,气得砸碎了心爱的青花瓷瓶。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艳光四射的自己,越想越不平衡。
凭什么?
一个外室生的庶女,不过是替她嫁了个活死人,居然也能过得风生水起?
她林皎月才是京城第一才女,才该享受那些荣华富贵!
“小姐,您别气坏了身子。” 陪嫁丫鬟青儿小心翼翼地递上茶水,“那林晚晚不过是一时得意,世子能不能醒还不一定呢。”
“不一定?” 林皎月冷笑一声,眼神阴鸷,“我就是要让她连这一时得意都没机会!”
她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去,找个人散播点消息,就说…… 就说林晚晚命硬克亲,她生母早逝就是被她克的,如今嫁去镇国公府冲喜,根本不是救世子,是要加速他的死!”
青儿吓了一跳:“小姐,这…… 这会不会太恶毒了?要是被人发现……”
“发现又如何?” 林皎月挑眉,“不过是些流言蜚语,谁能拿出证据是我说的?
我要让她在国公府寸步难行,让下人们都怕她、厌她,让王氏也对她心生芥蒂!
到时候,不用我动手,她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青儿不敢再多说,连忙下去安排。
京城本就不缺爱嚼舌根的人,加上林皎月特意找了几个嘴碎的婆子在茶楼、街巷散播,没过几日,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半个京城,也悄悄飘进了镇国公府。
最先听到流言的是府里的粗使婆子们。
她们聚在墙角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瞟向林晚晚所在的偏院,充满了忌惮和鄙夷。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位世子妃,命硬得很,克死了自己亲娘!”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她这次冲喜根本是假,克死世子才是真!”
“难怪世子昏迷了这么久都没醒,原来是被她克住了!”
“嘘!小声点,别被她听见了,万一被她克了怎么办?”
这些话渐渐传到了伺候林晚晚的丫鬟耳朵里,连翠珠都听不下去了,气冲冲地跑回来告诉林晚晚。
“小姐!那些人太过分了!居然这么污蔑您!” 翠珠气得眼圈发红,“咱们去找夫人告状,让夫人严惩那些乱说话的人!”
林晚晚正在给陆惊澜熬制新研发的茯苓百合粥,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搅拌粥的手都没停。
“告状?告什么状?” 林晚晚挑眉,“就凭几句没头没脑的流言?
再说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跟那些长舌妇计较,掉价。”
她心里门儿清,这流言十有八九是林皎月搞的鬼。
无非就是见不得她过得好,想给她添堵,逼她离开国公府。
可她林晚晚是什么人?
现代职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奇葩没见过?
这点流言蜚语,还真伤不到她分毫。
翠珠急道:“可她们说得太难听了!而且府里下人们看您的眼神都变了,走路都绕着您走,这多气人啊!”
“气人?” 林晚晚将熬好的粥过滤成流质,“气有什么用?气能让陆总监醒过来?气能让我拿到绩效奖金?
不能!所以啊,与其生气,不如好好‘工作’,用事实打她们的脸!”
当晚,林晚晚像往常一样给陆惊澜按摩四肢。
她的动作轻柔而有力,从手腕到肩膀,从脚踝到大腿,一一揉捏拉伸,防止肌肉进一步萎缩。
按摩到腰腹位置时,她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紧致的腰线,忍不住多揉了两把 —— 毕竟这手感实在太好了,八块腹肌的底子可不是吹的。
床上的陆惊澜瞬间绷紧了身体。
林晚晚!你这是往哪里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指尖在敏感部位游走,那触感又麻又痒,顺着皮肤一路钻进心里。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居然敢在他昏迷的时候如此轻薄!
陆惊澜又气又急,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里暗自发誓:等我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可偏偏身体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身上 “为所欲为”,连睫毛都只能僵硬地绷着,不敢有丝毫颤动,生怕被她发现异样。
林晚晚完全没察觉他的内心波澜,一边按摩还一边对着昏迷的陆惊澜嘀咕:“陆总监,跟你说个事儿,你那前未婚妻,也就是我嫡姐,最近在外面散播谣言,说我命硬克亲,要把你克死呢。”
她拍了拍陆惊澜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可得争点气啊!
别人越是说我克你,你越要好好活着,早点醒过来。
你要是被我‘克’好了,那就是对我工作最大的肯定,也是打那些造谣者脸的最好方式!
到时候,咱们一起升职加薪,走向人生巅峰,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都后悔去!”
按摩结束,林晚晚想起之前的 “听觉刺激” 计划,翻出了一本从库房角落里找到的话本 —— 不是什么账本,竟是本封面都磨掉的暧昧小说。
她也是偶然发现的,想着这玩意儿比枯燥的账本更有 “刺激感”,说不定能更快唤醒陆惊澜,便留了下来。
“陆总监,今晚换个口味,给你读本‘睡前小甜文’,助你早日苏醒。” 林晚晚搬个小凳子坐在床边,清了清嗓子,翻开话本就读了起来。
“夜色如水,公子执起姑娘的手,指尖相触,竟似有电流划过……”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低声道:‘你可知,我等你许久了……’”
林晚晚读得绘声绘色,完全没注意到床上男人的变化。
陆惊澜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心底直冲头顶,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这、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话本?!
她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读这种暧昧露骨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