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是双胞胎。
可我们一点都不像。
妹妹聪明漂亮，上大学和有钱少爷谈对象。
我平庸普通，高中辍学打工，连年相亲也没能把自己嫁出去。
从小妹妹穿剩的旧衣服，我才能穿。妹妹不喜欢的零食，我才能吃。妹妹不愿做的家务，全部由我来干。
后来妹妹怀孕归家：
“都是姐姐说我和他很般配，我才放心把自己交给他的。”
妈妈愤怒，逼我辞职：“既然是你惹出的祸端，那你就得负责！”
“这段时间你就在家伺候小云，别人问起，就说是你怀了孩子。”
“小云可不能落得个未婚先孕的坏名声。”
可是妈妈。
这坏名声，我也不想要。
1
听到妈妈的话后。
妹妹顿时高兴起来，挽着妈妈的手臂撒娇。
“妈妈，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妈都跟你说过多少次，谈恋爱要懂得自保。”妈妈故作嫌弃地点她脑袋：“你姐那智商，她说的话怎么能听？”
我张张口：“可当时妹妹和他谈恋爱，你也是知情的。”
妈妈满脸不耐烦：“谁让你说他们般配的？别人家好姐妹都是劝分，就你蠢！”
我疲惫地看向妹妹：“既然分手，为什么不把孩子打掉？”
姜云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满是算计与自得。
“这可是陆家少爷的骨肉！等月份大到打不了，我就带着孩子上门，逼陆家娶我！”
我沉默。
妈妈狠狠拧起眉头：“听到没？明天你就把工作辞了，跟你妹妹一起养胎！”
我拒绝：“我不辞。最近是项目关键期，我不能丢下不管。”
妈妈恼火：“工作重要还是你妹妹重要？你怎么那么冷血自私？”
不待我回答。
妈妈转头对着妹妹拍胸脯，自作主张替我应了下来。
“你别管她嘴硬，这事妈给你拍板了。明天起就让你姐姐留家里伺候你。”
妹妹眼睛一亮，笑逐颜开：“谢谢妈！”
母女二人亲密地挽着手转身离开，完完全全把我当成透明人。
我的想法、我的人生，在她们眼里，一文不值。
第二天，我请了假。
和妈妈一起，陪妹妹去产检。
一大早，邻居老人扎堆坐在楼道聊天。
见妈妈带着我和妹妹下楼，打招呼问：“有菊，带着两个姑娘这是上哪儿去啊？”
我还没开口。
妹妹欲言又止道：“姐姐她……唉，我陪她去看妇科。”
老人追问去看什么。
妈妈佯装生气，拍了拍妹妹的胳膊：“别说了，预约时间快到了，我们先走了啊！”
坐上车，我忍着怒气。
“明明只说我们出去逛街，也没人会怀疑！”
妈妈理所当然道：“那群老东西一个个眼光精得很，不暗示她们怀孕的是你，到时候小云被怀疑了怎么办？”
“小云年纪轻轻的，被那群老家伙传闲话，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忍不住问：“那我的名声呢？”
妈妈浑不在意：“反正你也嫁不出去，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妹妹附和点头：“对啊姐姐，外面早就传你是挑三拣四的老姑娘了，也不差这一桩。”
我紧紧攥住手指，强忍眼泪。
相亲之前。
我明确跟妈妈说了自己的要求，至少比我高，不要有不良生活习惯，人要老实，有稳定工作。
可我相了一个又一个。
见到的却是若非媒人介绍，或许我这辈子都碰不上面的歪瓜裂枣。
忍无可忍去问媒人。
才知道。
原来妈妈完全不记得我说过的话。
那天媒人上门，问妈妈我想找什么样的。
妈妈随口说：“什么样的都行。她要文化没文化，要长相没长相，性格又闷，有人肯要她就烧高香了，什么样的都行！”
我回去质问妈妈。
她挑剔地上下打量我一眼，冷嗤：“我说的有错吗？”
从那之后我彻底拒掉了妈妈安排的相亲。
她大骂我不知好歹，迟早成为没人要的老剩女。
那天起我开始偷偷攒钱。
因为有人对我说，有了钱，才有独立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