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字的周围起了一片红疹。
有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我浑身发抖,伸手就去擦。
许慧一把按住我:“别乱动啊嫂子。”
我甩开她,声音都在抖:“许慧!你什么意思?!”
“哎呀,嫂子你别生气呀。”
她站起身,幸灾乐祸地摊手,“我本来想给你盖个‘处女’章的,拿错了嘛。”
她身后的伴郎团哄笑起来。
“哈哈哈哈慧哥真有你的!”
“拿错了可还行,这差得也太远了吧!”
我胸口剧烈起伏。
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疯狂用水搓脸。
温水、洗面奶、卸妆油……我把化妆台上所有能用上的东西都往脸上糊,死命地搓。
皮肤被搓得生疼,红疹子破了好几处,渗出血丝。
可那两个鲜红的大字,就像长在了我脸上一样,怎么都擦不掉。
“别费劲了嫂子。”
许慧靠在卫生间门口,嚼着口香糖,“这是仿制的猪肉检疫章,只能等七天代谢掉。”
“擦是擦不掉的。”
我猛地回头,瞪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耸耸肩。
“我也是为了帮宴子验货嘛。”
“明天就结婚了,万一你不是处,我儿子多吃亏?”
“我作为他唯一的女兄弟,不得替他把把关?”
“验出来了,你是处。”
她摊摊手,“这不挺好的吗?章盖错了而已,多大点事。”
我气得肺都要炸了:“这是盖错章的事吗?你在我脸上写‘荡妇’两个字,明天我怎么结婚?!”
“多大点事,你这种小女生就是胆小怕事。”
许慧翻了白眼,“用粉底液遮住不就完了?反正你天天化妆跟刮大白似的。”
她身后的兄弟又笑了。
“就是啊嫂子,慧哥也是好意。”
“嫂子,慧哥也是为了帮你证明贞洁,你急什么?”
一个个嬉皮笑脸。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哎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啊。”
许慧翻了个白眼,“我好心帮你,你还让我滚?”
“蒋宴找的什么媳妇儿啊,这么矫情。”
她说着,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秒变委屈。
“喂,宴子,你快来治治你媳妇儿吧。”
“我就是帮她化了点妆,她就冲我发脾气,还要赶我走……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至于吗?”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
“知道了,我马上到。她跟你不一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挂了电话,得意地冲我扬起下巴。
“听见没?宴子说让我别跟你一般见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很快。
门被推开。
蒋宴走进来,看到我脸上的字,愣了一下,皱起眉头。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他虽然有时候拎不清,但总归是我老公,肯定不会让我受这种委屈。
可下一秒,许慧先发制人。
“宴子你看!我不就是盖错了章吗?她就发脾气让我滚!”
她往蒋宴身边一凑,语气又气又委屈:
“她平时不是最反对荡妇羞辱吗?我帮她勇敢表达自己,她怎么还生气啊?”
“合着她那套理论都是嘴上说说啊?”
“这种女人就是矫情,满脑子就想着男人哄她。”
“你说你要是跟她结了婚,以后还不得被她烦死?”
蒋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许慧噼里啪啦地说完。
清了清嗓子,假装随意地开口。
“宴子,你说爹说的对不对?”
“给你个站队机会,选爸爸还是选媳妇?你可想好了啊。”
片刻后。
蒋宴看向我,
“悦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