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顾辰宴让他们滚?我差一点笑出声。
坐在我左边,正毫无形象抠着脚底板的老头,
是当年在华尔街掀起腥风血雨的“东方股神”叶老。
坐在我右边,正端着掉漆搪瓷缸子慢悠悠吹茶叶沫子的,
是京圈第一豪门裴家的现任掌权人裴老爷子!
见我完全将他们当空气,沈父额头青筋暴起,一步上前踢飞了地上的扑克。
“沈知意!你耳朵聋了吗?!”
“你还要不要脸!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母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笑,
“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年就不该花钱把你从人贩子手里赎回来,就该让你死在外面!”
我拍了拍掌心的灰土,站直身体。
“随便在树下打个牌就叫丢脸?”
我目光直刺他们,
“看你们怕成这个样子,我要真是替沈安瑶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就不丢脸了?”
“你这个逆女!”
沈父被戳中痛处,脸色铁青,猛地扬起手,狠狠朝我的脸扇过来。
顾辰宴装模作样拦住沈父的胳膊,转头看向我,
“知意,五年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不怪你了。“
”当初你是罪有应得,我们好心给你留了生路。”
“现在沈家有难,到你报答我们的时候了。”
“罪有应得?”
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飘着鹅毛大雪的冬夜。
五年前,沈家二楼。
沈安瑶在楼梯口死死拽住我的手腕。
听到父母上楼脚步声的瞬间,她对我露出一个得逞的诡异笑容,自己松开手顺着大理石台阶滚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地毯。
当时,顾辰宴就站在走廊阴影里,清清楚楚看见了全过程。
可当父母冲上来质问时,他却斩钉截铁地说:“我亲眼看见,是知意把安瑶推下去的。”
就凭这一句话,在零下十几度的冬夜,
我连一件羽绒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保镖强行塞进车里扔到了清水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