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宾客们都陆陆续续地抵达厉府,平日寂静的厉家别墅也瞬间变得喧闹起来。
厉家夫妇一直在别墅内忙碌着招呼宾客,完全抽不开身。
白音音来到林筱身侧,脸上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淡淡开口道。
“林小姐,好久不见。”
白音音佯装热情地说出口,内心早已将林筱恨之入骨,原以为上次偷拍,可以毁了她的名声。
却没料到,自己和宫南反倒被她害惨了,而且她不敢想,如果宫南知道是她偷拍的后…
随后,白音音强装镇定,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
林筱早已料到,宫南和白音音会不请自来,毕竟没人比他们这对狗情侣,更不要脸了。
林筱神色平静,盯着她的眼睛,淡淡开口道。
“好久不见啊,白小姐。”
林筱转身的一瞬,白音音一眼就看到了她脖颈间的水晶项链,顿时愣住。
昂贵的水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即使是晚上,却依旧耀眼夺目,就如同在向她宣告。
看着现如今的林筱光彩照人,自己却如此卑微,白音音气愤不已,捏紧拳头。
林筱发现她一直在盯着水晶项链,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淡淡开口道。
“若是喜欢,就让宫南给你买啊,哦,不对,也有可能是林凯…。”
林筱欲言又止,语气里充满挑衅,坐等着看白音音笑话。
闻言,白音音顿时大惊失色,眼里都是茫然,不明白林筱的用意是什么。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对,她肯定不知道…
白音音开始自我安慰,认为是自己想多了,林筱怎么可能知道。
白音音恢复神情,佯装淡定地开口道。
“林小姐,我和林凯没有关系,请你不要乱说!”
林筱看着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想发笑。
林筱神色平淡,装作不知情,轻声开口道。
“哦,是吗?那是我搞错了吧。”
林筱戏虐地盯着她慌乱的眼神,淡淡开口道。
“白小姐不用慌,是我记错事情了。”
见状,白音音内心深处长舒一口气,原来林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套她话而已。
白音音庆幸自己没有上当,否则林筱指不定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她生气地捏紧拳头,痛恨林筱总是喜欢看她的笑话,总比自己光鲜亮丽。
却不料,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变得呆滞了。
林筱拉近了与白音音的距离,俯下身子,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淡淡开口道。
“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偷拍我和宫南的人,就是你吧?”
闻言,白音音只感觉浑身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神色变得惨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林筱会怀疑到她的头上,而且根本没人知道给那人爆料的是她。
就连那个人也不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何况林筱!
白音音瞬间慌神,害怕林筱将此事透露出去,否则宫南肯定会大发雷霆。
到时候,宫南肯定不会原谅自己,那她做的这一切就彻底白费了。
但她突然转念一想,林筱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自己偷拍的,刚才肯定是她想故意激怒自己。
想到这里,白音音怒火冲天,忍无可忍,直接抬手,朝着林筱脸颊的方向扑去,恶狠狠地开口道。
“林筱,你!”
林筱来不及闪躲,却发现身前出现一道身影,白音音的手被狠狠抓住。
她不清楚,厉言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方才两人对峙的时候,并未发现他的身影。
白音音的手臂被厉言抓的吃痛,发出一阵惨叫声。
看到来人是厉言后,尤其对上他凶狠的眼神,白音音脸上的艳羡瞬间变成了恐惧。
厉言将她的手狠狠甩下,语气低沉,非常生气。
“我可没邀请你,不要脸就算了,还敢动我的未婚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厉言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心疼地询问林筱有没有受伤,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白音音眼里瞬间噙满泪水,柔弱地开口道。
“厉少,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好,请你原谅我。”
宫南原本偶遇到了合作商,正在谈话,却看到了这边的情形不对,连忙赶过来。
看到白音音委屈的模样,宫南恶狠狠地开口道。
“林筱,你是不是又针对我们音音!”
白音音委屈地躲在宫南的怀里,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陪同厉言一起过来的章泽,看到白音音的神情,暗自咂舌,内心慨叹真是一朵白莲花!
他叹息自己不在国内这几年,居然错过了这么多的精彩剧情。
完全没想到林筱居然会和宫南以及白音音有这么大的怨恨,双方都得理不饶人。
厉言将林筱护在身后,声音低沉又带有压迫感。
“是她动手打人在先,原来宫少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闻言,白音音变得瑟瑟发抖,生怕厉言会对付自己和宫南,更怕林筱将那句话再次说出来。
宫南自知理亏,强装镇定地开口道。
“厉少,肯定是林筱恶意责怪音音,音音才会如此生气。”
宫南脸上挂着一抹尴尬的微笑,生怕得罪了厉言,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何况现在他的处境本来就不好,要是真的得罪了厉家,到时候宫氏集团将会面临巨大危机!
林筱站在厉言的身后,嘴角勾出一抹笑,淡淡开口道。
“宫南,你就这么肯定是我恶意责怪她?”
话音一出,白音音脸上的血色消散,脸色变得煞白,现在宴会这么多人,要是大家知道,就彻底完了!
白音音抱着宫南,正准备开口,就被宫南给打断。
宫南脸上变得嚣张,直接开口道。
“那你说,你们在聊什么?不就是你故意激怒音音!”
宫南认定就是林筱故意招惹,所以音音才会生气想要动手。
毕竟在他心里,白音音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形象,从不会乱发脾气打人。
闻言,林筱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冷笑,淡淡开口道。
“我们当然是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