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你们犯法了!”白新语拼命挣扎,她既怨愤又冤枉,“我是看到陆景曜发病了,但是他什么样子,我根本没看到,房间里太黑了!你们不能不讲理又不管法吧!”
她话音刚落,双手就被捆住了!
“你记住一点,从你踏入陆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你的人身自由权,就被剥夺了。”一直保持缄默稳重的老夫人,缓缓启口,随即又吩咐佣人,“把安眠药给她喂下去。”
“不,不要!”白新语第一反应就是她们要谋杀她,她下意识想逃,可身子被两个佣人擒拿住,她丝毫挣脱不得。
慌张惧怕的眼泪,剧烈的从眼角抖索下来。
“放了我!杀人是要偿命的,你们真想给我偿命吗!”
“偿命?你也要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我只想让你闭嘴,你乖乖听话喝下药,下一次醒来就在国外了,在那里好好待着,我保你吃穿不愁。”陆老夫人鄙夷的睨了她一眼,像是恩赐般的嘲讽道。
“你、你们……”白新语喘着粗气。
他们这是变相把她囚禁在国外。
太狠了!
然而,容不得她有什么异议,安眠药已经被强行喂到了她的口中。
等待她的,是长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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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晨光微熹。
男人缓步走到窗边,将双层的遮光窗帘拉上,整个房间里,顿时昏暗无比。
婚床上,白新语还穿着昨晚那套睡衣,因为吃了安眠药,清秀的小脸睡得很安祥。
陆景曜端详了片刻后,目光缓缓往下,落在她纤白的手腕上。
说来也奇怪,每当抓住她的手腕时候,他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说不得,解释不得。
想着,陆景曜忍不住弯腰执起她的小手,然而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原本蜷缩在床上沉睡的白新语突然瑟缩了一下手掌,躲开他的手。
他的大掌僵在半空中,半晌才往回一收,站直身子。
白新语幽幽地睁开双眼,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昏黑。
“睡醒了?”陆景曜盯着她平静地问道。
白新语腾地从床上坐起,左右扫视了一圈后,方才发现床前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虽然看不清人脸,但她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一股冷烈的气息,向自己压抑而来,她记得这是属于陆景曜的气息。
因为他的气息独特诱人,而新婚夜她才跟他在床上有过最亲密的肢体接触,所以她清晰地记住了。
可是,她不该是醒来在国外吗?
为什么陆景曜会在她身边!
她紧张的抿了抿唇,一脸惶恐的往后缩身子,“你们还没有送我走?你们想做什么!”
“怎么?你想走?”他反问她,声音里没有任何声调。
她瞪着他,矢口否认,“不!我不想去,我凭什么要去那种鬼地方,我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因你们而起,你们导演的骗婚!”
听着她的指控,陆景曜唇角轻勾了一下,“胆真大,记得昨天说晚这些,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白新语听着,身上一个哆嗦。
上一次,是陆老夫人,当时她直接让琴姐给她喂下药,把她送到国外。
那陆景曜这意思,是……
“你、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她死死的盯着他,愤慨道。
不知道自己除了出卖自己的婚姻,还能有什么,可以让陆家青睐的。
难道,真要取她的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