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璟的白月光回国后,他百般纵容。
纵容到可以让我受尽委屈,遍体鳞伤。
我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他却撕了个粉碎。
“不离。”
我看着他的脸,忽而笑了。
“宋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林漪然回国了,替身协议已经作废。现在,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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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呜......”
三年里,宋闻璟对我极致占有,每晚都要和我抵死缠绵,稍有挣扎便加深惩罚。
不是因为他有多爱我,只是因为我有一张和林漪然极度相似的脸。
他掐住我的下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叫,再大声点!说你爱我。”
我紧闭着唇,强烈的屈辱感让我几乎窒息,泪水在眼眶打转。
他喜欢看我倔强,更喜欢将那点倔强碾碎。
宋闻璟俯身逼近,扼住我的后颈,迫使我的脸贴近他,呼吸交缠:
“你妈还有最后一次手术,你确定要为了那点可笑的尊严,断送她的生路?”
我一字一句咬破唇齿:
“宋闻璟,我恨你入骨。”
听到这话的宋闻璟不怒反笑,压抑地呼吸愈发灼热,眼底猩红一片。
“那就恨着,永远别想逃。”
他吻住我颤抖的唇,像一场暴烈的掠夺,带着惩罚与占有。
我默许这荒唐,是因为三年前母亲病重,他拿出天价支票与我签下替身协议。
条件是让我顶着林漪然的身份陪在他身边。
他说只要我听话,医疗费全由他承担,手术资源也会安排到位。
那时的我别无选择,只能签下那份屈辱的合约,成为林漪然的替身。
每一个夜晚,宋闻璟都会在微明的灯光下抚摸我的脸,在情动时低喃着她的名字。
“漪然......别离开我。”
一番云雨后,宋闻璟独自去了浴室,整个房间只剩我的喘息。
不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他赤裸着走出来,腰间随意搭了条浴巾。
他走到床边,指尖抬起我汗湿的下巴,目光猩红而执拗。
“滚吧。”
我像三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麻木地穿上衣服,离开主卧。
次日早上,宋闻璟风风火火地往外闯,嘴里还在怒骂着张助理:
“她回国这件事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告诉我!废物!”
张助理跟在他身后小心地解释了什么。
可宋闻璟的怒意更深:
“我说过了,不管我在做什么,只要有她的消息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个女人算什么?谁更重要你不清楚吗?”
我站在走廊尽头,听见他声音里的焦灼与失控,心口骤然裂开一道空洞。
是林漪然回来了吗?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哪怕我日日在他身下承欢,也无法取代的执念。三年来,我替她笑,替她哭,替她承受他的爱与恨,可如今她回来了,我便成了多余的存在。
手机震动,医院发来消息:
“孙若兰女士的手术已排定时间,请尽快缴纳手术费用,否则将取消预约。”
还差一点,我便能安然离开了。
我在家里等了宋闻璟整整一天,可他没有回来。
直到深夜,他才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冷冽的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
这晚,他没碰我。
一连几天,宋闻璟早出晚归,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蜷缩在次卧的床上,盯着手机银行余额发怔,母亲的手术费还差最后二十万。
张助理偷偷告诉我,林漪然回国当天,宋闻璟亲自去机场接的她。
林漪然不愿意跟他回家,他便低头一求再求。
那该是什么样子?我想象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