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我勾起的嘴角还没有收住,
小舅子刘大刚猛地推开厨房门,眉头一皱。
“笑啥呢,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我摇摇头,然后继续低头处理起鳞片来。
“哼,谅你也不敢。”
刘大刚吐进垃圾桶一根牙签,便走了。
看着那根沾满油渍的牙签,我定定出神。
尤记得我刚和刘小慧的时候,还是很幸福的。
家里有两个保姆,一个做饭一个洗衣服。
刚结婚的头三个月,
她怕寒,我便每天给她打水洗脚。
她喜静,我便把婚房买在了顶楼。
后面我更是将工资卡都交给她,
自己每月领200块钱早出晚归的养家。
她不想生孩子,哪怕当丁克我和我爸妈也同意。
她是独生女,一句‘老公,我不想和爸妈分开’,
我便将她爸妈接来一起同住。
可三个月后,我才得知,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是什么985的研究生,
也不是一线城市的独生女,
就连整张脸也都是科技与狠活。
他还有个痴傻的弟弟,每天都要吃五斤饭才勉强够饱。
爸妈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当即就要我和她离婚。
可我是个傻的,总念着她‘骗’我的那点好。
偷偷撤销了离婚冷静期。
谁知撤销的第二天,全球进入严寒季节。
从最开始的零下50度,
到零下70度,再到现在接近零下90度。
哪怕全球已经研制出了预寒服、严寒田,可生存问题依然是最紧急的。
我爸妈活活饿死在家里,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此后这家人的嘴脸便变了。
她们高兴了还能让我吃点他们剩的残渣,她们不高兴了几句辱骂都是最轻的。
结婚不到一年,我身上的小伤疤密密麻麻,全是他们一家人的杰出之作。
给丈母娘马冬梅端茶,水热了他便泼在我的手上,水凉了就将瓷杯摔在我的额角。
老丈人说晚饭要做四菜一汤,我就算出去乞讨也要凑齐。
明明现在这个情况,能吃到荤素齐全已经非常难得……
但她们不会让我死,她们还需要一个有力气的免费佣人。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
【叮,检测到捞夫族弟弟吃掉一块肋排,宿主吨极囤货已到账。】
【叮,检测到捞夫族弟弟吃掉一只猪蹄,宿主吨极囤货已到账。】
【叮,检测到捞夫族弟弟吃掉一只猪耳,宿主吨极囤货已到账。】
【宿主目前仓库余量一吨玉米,一吨烤鸡,五吨大米,一吨白菜,一吨肋排,一吨猪蹄,一吨猪耳。】
思绪回笼,我专心做起晚饭来。
在这个食物紧缺的寒冬,有吃食就是王。
我留下的家底再多,也架不住一家子这么吃。
再过三天,我的工资卡就得告急。
而她那个弟弟一天不吃饭就饿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吃吧吃吧,尽情的吃吧。
“老婆,爸妈,大刚,出来吃饭啦。”
谁知刚放到饭桌上,
刘大刚一个朝天大屁将整个餐厅都给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