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徐若卿抓起一把手术刀就要刺过来,“陆以诺,我要废了你的手!”
“谢启年,我求你…放开我!我是法医,我不会为了个人恩怨做伤天害理的事!”
我的挣扎大喊只换来谢启年更牢的桎梏,
手术刀穿透了我的左手,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我从未像现在这一刻般看不透谢启年,
说爱我,保护我,永远不让我受伤害的是他,
而唯一知道我是左撇子的人,也是他……
霍思源赶来时,我已经感觉眼前发黑,疼到麻木,
“原来你是为了他要和我离婚?”谢启年阴狠发声,
霍思源狠狠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没有一句解释,强行将我带走。
我的左手保了下来,
但再执刀……希望渺茫。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入鼻腔,
谢启年和徐若卿不知何时站在了病床边,
“以诺,我刚刚联系徐伯父了,是我错怪你了。我带若卿来给你道歉。”
我闭了闭眼,泪无声的滑落,
“谢启年,一句道歉能让我再站在解剖台前吗?”
自从发现他和徐若卿的事一来,
每一件事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将我凌迟。
我痛的不能再痛了。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以诺,你只是手受伤了,若卿失去的是他弟弟一条人命。你跟我回去,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治好你的手好不好?”
眼前的谢启年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相识十年,相爱七年,原本以为他已经成为最熟悉的部分,
与他剥离,是该这么痛的。
我不再看他们二人,伸手想拿床边的手机叫人。
“谢哥,你看嫂子根本就不领情!她现在还想着联系外人。”
不等我碰到,就被谢启年一把夺过。
“就这么急着联系霍思源?”
他的手掐上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的脸。
“陆以诺,跟我回去!”
见我还要反抗,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怀表,
——里面是我父母的合照,
那是我父母唯一的遗物……
自我父亲死后,母亲彻底消沉,
终于在我上学的某天点燃了厨房。
家里被烧成一片废墟,
只有这个挂在我脖子上的怀表留了下来。
见我还不松口,谢启年松开我的下巴,
攥住我被徐若卿捅伤的左腕:
“陆以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块表砸成碎末,冲进下水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