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萧天祈眉眼发狠。
“沈瑶光,我没护好你,你要打要骂要罚我都认,但姓顾的欺负你,你怎么反而要跟我分手?”
这没道理!
俊美的脸庞顿时露出委屈!
沈瑶光怒瞪着他。
还有理由质问?
要不是他在提亲的当会失踪,哪还有这么多的破事麻烦。
这一个两个的,简直是欺人太甚。
抬手。
就把矮几上的一盆小花扫到了地上。
萧天祈身上凌厉气息翻涌。
这死丫头,当真是胆大包天。
可看着她红起来的眼眶,他又只得把火气压住,扑过去将她摁在软榻上,先拱了再说。
当时事关重大。
他不走,边关不保。
可保了天下,却委屈了他的小姑娘。
他是对不住她的。
吻着吻着。
萧天祈动作忽地一滞,喘息着抬头,看着她眼角落下来的眼泪,萧天祈心疼得双目赤红。
“你跟我说,要怎么样,你才能出气。”
沈瑶光抬手打在他的脸上。
萧天祈捏着她的手轻轻吻着。
“别拿手打,仔细你手疼,晚些我让人送内宫的膏药来,你好好涂脸上的伤口,一两天就好。”
接着。
他又问她。
“是回门出了什么岔子?他不陪着你去?”
不说还好。
一说沈瑶光就抽泣了起来,哽咽。
“我根本就不想和他一起回门。”
她一直以为,和自己回门的,会是萧天祈!
萧天祈顿时心痛,这难过 的小模样,当真是让人又心痛又爱不释手,于是又没忍住将她搂在怀里,又吻又哄。
不想和他回门,那就不一起进门,他会以太子的身份,护着他进沈府大门。
“瑶光,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不好。”
一提到分手,沈瑶光立即冷静了许多,推开他,指着窗口。
“你走。”
萧天祈看着她,她偏头,他只好无奈的起了身,他知道瑶光心里不痛快。
罢了。
等回完门,再好好哄。
眼下。
他也要去准备准备了,时辰也不早了。
“真要甩了我?”
他不死心问了句,哪怕心里不打算分开,可在听到她说分手的时候,萧天祈依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刺痛。
他想。
这个小东西只能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是。”
听到她毫不犹豫的声音,萧天祈咬了咬牙,但也没再说什么,跃出窗户,消失不见。
出了霜落院。
抬眼就看到顾府的池塘边一棵大树,他抽剑就狠狠砍了过去,大树应声倒地,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沈瑶光的院子,飞身出去。
沈瑶光由着身上的衣裳敞着,也由着唇上的火辣轻拂,她就那样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由着心口那丝痛意不断放大。
萧天祈骗了她两次了。
提亲消失,知道孙千杨要对她不利,说好帮忙,又不叫人来,如果不是容与过来问清事情的原委,帮她找了人,后果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小姐,沈府来的信。”
长秀进来,见她这幅模样,吓了一跳,急忙将信放到一边,替她整理。
沈瑶光拿了信,打开,随后冷着脸站了起来,与她们道。
“屋子里这些是回门的东西,另外再带一批名贵的东西出去,不能放在这里,太不安全了。”
“是。”
长秀和程嬷嬷转身去忙,沈瑶光则拿着信往顾随野的书房走去。
这个时辰。
他应该回来了。
才到他的书房门前,小厮杨林就拦了上来。
“夫人,大人在忙公务,说是不见。”
本来大人和江小姐要去游湖,可是江小姐红着眼眶说从来没见过大宅子是什么模样,她想知道状元府威不威风,于是大人便偷偷摸摸的把她带进了府。
眼下。
江小姐正坐在大人的腿上,大人握着她的手,正在一笔一划的写她的名字。
那暧昧的气氛。
夫人要是不来,只怕就要上桌干事了。
“今天回门,你问问他,是我一个人回,还是他和我一起回。”
杨林进去问话,不一会儿,出来施礼。
“夫人,大人说他没空。”
沈瑶光一点也不惊讶,他多清高啊,怎么会屑于和沈家这种靠联姻稳固家族的俗人为伍。
信扔给杨林。
“那好,我自己回。”
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回到院子,沈瑶光打开萧天祈拿过来的盒子,看着他给自己准备的衣裳和首饰,又看了一眼自己准备的衣裳,发现萧天祈准备的华贵多了,于是果断换上,等长秀她们一切妥当,看着满满当当的一马车东西,她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走。”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容与的门前。
侍候容与的小厮和嬷嬷见着,一个出来帮忙,一个去通知主子,还没进垂花门,容与就双目灼灼的迎了出来,头发上还挂着水珠,衣裳都没穿好。
美人出浴。
看得沈瑶光呆了呆。
这小少年,生得可真美啊。
“瑶光,孙千杨的事,顾家为难你了?”
“没有,这事摁下来了,他们自己理亏没说什么,谢谢你,你这是在沐浴吗?赶紧去收拾,别着凉了。”
容与上前握着沈瑶光的手,眼里都是担忧和心疼。
她的眼眶还有些泛红,一定受了好多的委屈,先前在畅春园被小姑子欺负的事情,也传遍了。
看来。
这顾家还真不是什么好去处。
眸眼微动,容与牵着她往里面走。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不管什么我都会做,瑶光,你相信我。”
“好,我带了一些嫁妆出来,先放在你这里,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一会回沈府。”
回门?
顾随野没有陪着?
容与蹙了一下眉,顾随野不陪着,瑶光进门就得受轻视。
这顾状元。
当真不是个东西。
他想。
以后要是有机会,他一定会陪着瑶光风风光光的回门。
一边担心,一边让人腾了一间屋子出来,让下人把东西全都搬进里头去。
有容与温柔小意的哄着,沈瑶光心头那点难受终于舒缓了很多,呆了三刻钟,这才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容与冷了脸,从脖子上拿出一只小小的骨笛吹响,没多久一道黑色的身影便从树上落下。
“重景,去问问大哥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约他喝喝茶。”
大哥身在内宫,是玄甲卫首领,玄甲卫又分金玄甲和银玄甲,专门护卫皇帝,他大哥直接听命于皇帝。
顾随野竟然敢这样羞辱瑶光,他得请大哥帮忙,要么在宫里盯着顾随野,要么想办法纠了他的错处。
总要弄得他,没心思去折腾瑶光才行。
容与走进厢房,看着眼前几箱子贵重的物件,眉眼里都是温柔。
瑶光把东西送到他这里来,可见是真心信任他的。
“再去搬二十箱来,和这些放在一起,都送给瑶光。”
“是。”
重景眼底有丝惊讶,却不敢问,闪身出去做各种安排。
马车上。
长秀靠在车壁上,眼里满脸嘲讽的看着沈府送来的信。
“小姐,你说这个太子殿下,他到底是重视顾大人,还是看上顾大人了?”
“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在臣子陪夫人回门的时候,竟然要亲自来给臣子撑场子,这样一来,顾大人的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只怕更不会把小姐放在眼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