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整整五年。
我的卡被冻结,身份证被收走。
我曾发着四十度高烧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我曾为了换一口剩饭在大雪天帮人扛五十斤重的麻袋,双手皮开肉绽流脓血。
如果没有遇到叶老和裴老爷子,我的尸骨早就烂在后山了。
“顾辰宴,”我盯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五年前你当众说我心肠歹毒配不上你。现在见我还有点利用价值,又狗一样跑过来。你不觉得自己这副嘴脸很让人恶心吗?”
顾辰宴的伪装瞬间被撕裂,指着我破口大骂,
?“沈知意!我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肯要你?!”
“滚。”
我指着村口方向,眼神狠戾,
“想让我做沈安瑶的替死鬼,做梦!”
沈父彻底失去耐心,猛地推开顾辰宴冲上前来。
“不知好歹的白眼狼!你的命是我们给的,为沈家死也是你的本分!”
他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直奔我的脸颊。
然而,那只手在距离我脸颊三厘米的地方停住。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攥住了沈父的手腕。
?“够了。”
裴老爷子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他手腕猛地发力,沈父甚至来不及惨叫,直接疼得单膝跪倒在泥地上。
“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裴老爷子居高临下俯视沈父,“带头逼亲生女儿给养女顶罪。你们沈家是独一份。”
叶老将旱烟在鞋底磕了磕,吐出一口浓烟慢悠悠接话,
“可不是嘛。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养女是这老王八蛋在外面跟野女人生的呢。”
沈父疼得五官扭曲,奋力挣脱捂着手腕怒吼,
“我管教自己的女儿,轮得到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插嘴?!”
沈母气急败坏指着两位老人:“我们沈家是名门望族!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找人把你们扔进后山喂狼!”
顾辰宴上前一步狠狠瞪着两位老人,鄙夷扫视我,
“沈知意,看看你结交的都是些什么底层垃圾!让你替安瑶受罚,那是抬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