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是过来找你了吗?”
乔有夏笑容僵硬的后退两步,几乎能肯定这个男人是故意提起这件事的!
余光瞥向一旁已经沉下脸的乔仲天,她飞快的思考着对策,不想成为霍骁的瓮中之鳖。
“既然霍总这么想我,不如我们去厢房里一边吃一边聊?我爸爸一早就让酒店准备好酒菜,霍总一定会喜欢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乔小姐主动邀请我,就算没时间,我也得腾出来。”
他加重笑意,朝着助理那边招了招手,把下午的行程交代好。
乔有夏暗松一口气,率先沿着华丽的走廊去到厢房里。
见霍骁等人还没有过来,她悄咪咪的从厢房自备的酒架上拿来一瓶茅台酒,看了看度数,刚好是五十三度,三十多万一瓶。
随后让服务员拿来一壶白开水,将白酒和开水混在一起,摇晃了几下。
因为装着白开水的水壶是磨砂玻璃造的,乍眼一看,压根看不出白开水和白酒的区别,就是味道有点儿浓。
她满意的把玻璃壶放桌面上,又往里面加了些冰让口感好一些,再点上一盏香薰蜡烛,稍微把酒精味掩饰了些。
“霍总这么忙还要抽空过来,真是打扰了。”
“乔总客气了。”
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乔有夏抬头就看见霍骁和乔仲天一前一后的走进来,走在前头的男人朝她这边瞥视过来,性感的薄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查的轻笑。
就连眼神也炙热了不少!
乔有夏强忍下头皮发麻的异样,倒了一杯掺和着白酒的开水,递给霍骁,“霍总一路过来真是辛苦了,你先喝杯水吧。”
她笑眯眯的捧起杯子,看着人畜无害。
淡淡的酒精味却乘着香熏的味道飘到鼻尖处,霍骁接过杯子喝了口,忽就低头贴向乔有夏白嫩的小耳朵,“把我灌醉之后,记得对我负责。”
湿热的舌尖舔了下泛红的耳垂。
女人随即惊恐的跌退大步!
霍骁动情的笑出声,将杯里的酒水喝尽。人未醉,可神色间已经带着慵懒的微醺之意,“听说这场饭局是乔总一早安排好的,还特意打听过我的行程,真是费神了。”
他摇晃着手里的水杯,像是顺带一提的睨向乔仲天。
乔仲天神色一震,正想开口解释,却见他拉开椅子坐下,修长的食指轻轻敲打在杯子上。指甲与玻璃相碰发出清脆而又细微的“叮咚”声。
站在一旁的乔有夏随即黑了脸,端起水壶重新把水杯倒满。
“这——”
乔仲天看懵了!
可很快,他攥着手回过神,僵硬的“呵呵”笑着,“还是夏夏熟悉霍总的喜好,不如这样吧?夏夏,你留下陪霍总吃饭,爸爸回公司处理些文件,等会儿让司机过来接你。”
不等她回话,乔仲天转身就和厢房经理把上菜的细节交代好,直到离开都不敢多看霍骁一看。
这场饭局本来就是刻意为之,霍骁不可能看不出,他当面说出来就是在给乔仲天一个警告!要是他再敢留下来,谁知道霍骁会不会当场算账?
可为什么她要留下来?!
乔有夏咬牙剜向身旁捧杯浅酌的男人,豁然站起身,“爸——”
“你把我灌醉了,还想跑?”
敏感的掌心猝然被硬物挠了挠!
低头就看见一只关节分明的大手擒住她的手,霍骁歪着脑袋打量过来,唇间恶劣的笑和在走廊时如出一撤。
都在等着她送上门!
“你放手!明知道是酒你还喝?你根本就是故意耍赖,我,啊——”
手腕猛地被拽了一下!
乔有夏措手不及的失去平衡,迎面撞进霍骁怀里。
“你刻意,我故意,刚好凑成一对,”他说着。
乔有夏目光复杂望向身上的人。她刻意把白开水换成白酒,是为了灌醉霍骁趁机脱身。
他呢?
他故意上当又为了什么?
为她吗……
为了帮她找乔仲天晦气?
她知道这场饭局是刻意安排的,可乔仲天威胁她,她不得不服从……他看出她的不服,所以故意出言警告,逼走乔仲天。
真的是这样吗?
指尖触摸向他梳理整理的短发,柔软的触觉惊得她迅速回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喝醉了,那就赶紧回去吧。”
“这么点酒,我会醉?”霍骁嗤笑出声,“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是怕被谁看见?”
“不知道你说什么!”
乔有夏脸上一热,挣扎的要推开他的手,这人还在介怀她和霍亦轩的婚礼!
可就在这个时候,大腿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吓得僵住。身下的人闷哼了声,冷眼望来,“既然不知道我说什么,那我就做给你看。”
“你别乱来——”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阵腾空感笼罩而来!
乔有夏惊慌的搂着霍骁的肩膀,一下子被压在了餐桌上,略带粗粝感的大手撩开衣摆,直欲往上摸索!
霍骁脸上带着一抹狠辣!“不是说要当我女人吗,我现在给你机会!”
乔有夏绝望的闭上双眼,以她的力度根本无法推开霍骁。她早该料到,教堂里的那些话,一定会得罪他!
可是——
“我碰你,让你难受得想去死?”
她猛然睁大眼,对上了男人眼中浓重的厌恶。
还没有反应过来,霍骁铁青着脸站起身,抽起酒店提供的湿毛巾把双手擦拭干净,冷冽的视线在她身上上下切割。最终用力将毛巾扔在地上,踢开一旁的椅子,大步离开。
乔有夏捂着凌乱的衣服坐起身,恰巧对上了墙壁上装饰用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披散,脸容呆滞,泛红的眼角处沾着水光。
居然被吓哭了……
抬手抹掉泪水,她望向霍骁离开的方向,想起他那副憋得难受的表情,心头暖暖的低笑出声。
如果霍骁非要强迫她,她无力反抗。
可最后,他心软了。
尽管满脸厌恶,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乔有夏将衣服整理好,扶着墙壁去到酒店大门口。弯腰坐上计程车的时候,腰间一痛,或许是被压在餐桌的时候弄伤了。
窗外的大雨仍旧肆意倾盆着。
霍骁站在酒店大堂的玻璃墙前,一言不发的盯着那辆明黄色的计程车驶向雨幕,消失在宽敞的马路尽头。
他捏着拳头,想起女人满眼泪光的惊恐模样,心头隐痛,竟狠不下心去欺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