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陈扶月做了一碗混沌给洛逸宵品尝。
看着一个个像金元宝似的主食,洛逸宵夸其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二人正就新菜品一番讨论,木九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陈扶月欲言又止。
??洛逸宵只道,“直接说吧。”
??木九沉声而道,“三位管户在狱中死了。”
??陈扶月惊愕的看向洛逸宵。
??只见他神色凝重,却早已料到似的,淡然的说了一句,“他们下手的还真快。”接着问道,“张大夫和吴豹子等人呢?”
??“且在牢内,只是早已吓破了胆,而且……似有人在暗中将所有矛头指向公子你。”
??洛逸宵忽然发笑,自言自语道,“是呀,这么好机会不把我拉下水,那就可惜了。”
??“扶月小姑娘,今日这餐味道不错,你辛苦了,木九先送她回去吧。”
??陈扶月知他这是逐客令,只福身告辞随木九一同离开别庄。
路上还是忍不住询问道:“木九大哥,三位管户是怎么死的呀?”
木九双眼定向前方说道:“被人毒死的。”
“毒死?是吃牢房的饭菜死的吗?”
“恩。”
陈扶月目光微动,能在牢饭中下毒的恐怕不是平常之人,而且刚才听洛逸宵话中的语气,他亦是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动手脚。
“木九大哥,公子他不会有事吧?”
木九突然停住脚步,握了握手中的长剑,眼神坚定看着她,“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公子!”
其实多少还是能猜到一点关联,这么大一片庄子,三个管户不仅中饱私囊而且还敢雇佣打手,伤了人性命到洛逸宵来之前都是安然无误,不得不说他们敢这么做背后一定是有人撑腰的。
至于这到底是何人,这就不是陈扶月该知道的了。
所谓知得越多,越危险,现在她只要好好研究新菜,过些时日去镇上摆个小摊子看看情况。
因着陈扶月十五岁生辰到来,陈闵氏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
还为她结了发,看着陈扶月那稍显成熟的脸庞,陈闵氏感叹道:“如今我儿也成年了,该是找个人家了。”
“娘,好好的,你怎么又说这个,我不嫁,我要一直陪在阿娘身边。”
陈闵氏嗔了她一眼,“瞎说什么,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娘不求你能嫁个大富大贵,只要对方对你好,体贴你就行。可怜你爹去得早,没能看到你及笄。唉,我也有错,也没能给陈家留个后。”
陈扶月拥住陈闵氏,将头搁在她的肩窝,说道:“阿娘,你之前为了我的病四处奔波,家里的积蓄和田地都没了。现在我的病终于好了,咱们又有新的田地可以劳作。女儿只想好好的陪着您,姻缘的事情一切随缘吧。”
陈闵氏是感动的,又往她碗里放了好些菜。
“娘的手艺是比不上你了,做的都是些常见的,没你的样式新。”
陈扶月笑道:“不论阿娘做什么,都是最好吃的。况且我那些不过就是涂个新鲜感罢了。”顿了顿,“娘,等田地里的事务忙得差不多了,我想去镇上的客栈里去应个帮手赚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