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真实身份后,我直播回豪门

上班第一天,我就因为左脚先迈出电梯得罪了老板女儿。 从此以后,她热衷于给我安排三人份的工作量,还勒令我不做完不准回家。 看在每回250元加班费的面子上,本牛马忍了。 哪怕我因此脱发失眠月经不调,却也依旧辛勤搬砖。 直到有天,一份亲子鉴定,竟证明我才是老板走失多年的亲生女儿。 周围人摇头叹息。 “虽说你才是亲生的,可他们宠了谢宝珠二十多年,现在必然容不下你。” “人争一口气,你还是别回去受气了。” 我无所谓摊摊手。 “没关系,我对他们本来就是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 “只要股权给够,别说认谢宝珠当姐姐,就算让我认她当奶奶也没问题!”

  澄落

末世来临,啃妻老公一家悔疯了

前世,寒冬末日降临。 我挺着七个月孕肚,在深及大腿的雪地里刨树根、和野狗抢吃食。 指甲翻裂,血肉模糊一片,只为老公一家人能平安度过末日。 仅仅是因为早餐没有四菜一汤,丈夫刘大海一脚正中我高耸的腹部。 “废物!” 他吼着将我踹进零下七十度的暴雪中。 剧痛从下腹传来,我眼睁睁看着暗红色的血块从身下涌出,胎儿在极寒中迅速冻硬。 再睁眼,我绑定了“反啃妻”系统。 这一次,我要让刘大海一家为“啃噬”我的血肉付出代价。

  澄落

妈妈重生后带着亲戚在厕所收费

妈妈在小区厕所收费一次五元,还叫嚣着要承包一个县的厕所,说她在进行新型垄断行业。 我极力劝阻,我妈这才放弃了那个念头。 后来,跟妈妈交好的李婶子开始厕所收费,同月她儿子领了个女朋友回家,妈妈因此恨极了我。 于是,她跑到我哥面前说我坏话:“要不是你妹妹阻止我,你现在也不用努力了,坐着钱就自己到账了,你喜欢的那个校花说不定自己贴了上来。” 在我妈的添油加醋下,相亲失败的我哥也把一切怪到了我的头上。 在我婚礼当天,他冲我的婚房,一拳接着一拳打我,直到我奄奄一息。 “你这个臭婊子,你凭什么结婚?你哥我还没结婚,你居然敢越过我去结婚!” 再睁眼,我回到了我妈往厕所门口挂收款码那天。

  月落

闺蜜偷了我的彩票人生后,我重生了

伥鬼闺蜜偷了那张本该属于我的头奖彩票。 她住进了我梦寐以求的海边别墅,嫁给了曾向我求婚的男人。 我去找她理论,她却冷笑着将我推下楼梯,痛楚中我听见她和男友的嗤笑: “蠢货,活该你没有八千万的命。” 再睁眼,我回到彩票开奖的前一天。 这一次,我要亲手撕碎这对狗男女的暴富梦。

  澄落

期末考试挂科重修后,我拆了学校

期末考试挂科重修后,我拆了学校。 大一期末考上,死对头朝我扔了个纸团。 监考老师一口咬定我是在作弊,当场取消考试资格。 “我连碰都没碰,这分明是别人扔过来的你看不见吗?” 老师冷笑着撕碎我快要答满的试卷。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让别人替你传答案?” 后来,学校勒令我重修反省,万字检讨,校长更是亲自宣读我的“记过处分”。 男朋友竟还帮着死对头将我的记过处分书贴满了教学楼每一层公告栏。 看着这一切,我嗤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这学校看着就烦,拆了吧。”

  月落

偏心妈妈把我骗回老家后,我杀疯了

我妈又在电话里哭嚎,逼我给赌光家产的弟弟捐肾。 “喻筝,那可是你亲弟!你不给肾,就是要他的命!” 我冷静地挂了电话,因为身为医生的我知道,他三年前就为赌债卖过一个肾了。 我以为这就是他们疯狂的极限。 直到我被他们骗回家,绑在床上,一个野路子医生拿着手术刀比划我的腹部。 我妈在一旁兴奋地算着:“一个心脏80万,肝100万,一对角膜50万……喻伟的赌债,这下全够了!” 我笑了,你们知道外科医生为了防止被报复,口袋里常备的是什么吗?

  澄落

厨师长自立为王,不让我招工

炒菜馆生意最好的时候,我新聘主厨试工。 厨师长却当众摔了锅,声称: “后厨的事你懂个屁!都得听老子的,老子说不许招就不许!” 我以为我听错了,没想到他竟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老子就是这后厨的王,谁也别想掺和进老子的场!”

  澄落

楼上来了个骗捐的邻居后,我暴走了

新邻居搬来第一天,就挨家挨户敲门发起众筹,理由是“女儿得了白血病”。 他手里举着二维码,敲响了邻居的门。 我心生质疑,这年头哪有刚搬家就筹钱的? 邻居好心捐了二十块,他却恼羞成怒: “就给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我女儿生病了你有没有良心?” 争执半天无果后,他敲响了我家的门。 “904在家吗?我女儿生病了,捐两千心意到了就行。”

  澄落

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我死了

我咬断舌头的那一刻,鲜血灌进喉咙,窒息感漫上来...... 我看见天花板上的吊瓶在晃,像极了十七岁那个夏天,老家院子里挂着的葡萄藤。 眼前晃过的最后一幕,是姐姐趴在我床边的样子。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手背,带着点厨房油烟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和无数个清晨、午后、深夜,一模一样。 可我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自杀呢。 明明,我刚刚才拿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澄落

我怒骂校草虐狗,他反问我吃不吃肉

校园的角落里,顾奕辰拿着铁锹砸向那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我愤怒地质问他,他却冷笑着反问我: “你吃不吃肉?吃肉就不是杀生?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我?你凭什么!” 后来,我戴上白手套,穿上雨衣,拎起铁锹走向顾奕辰。 “我错了,别那样对我!” 他哭着求饶,像狗一样。

  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