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来了个骗捐的邻居后,我暴走了
新邻居搬来第一天,就挨家挨户敲门发起众筹,理由是“女儿得了白血病”。 他手里举着二维码,敲响了邻居的门。 我心生质疑,这年头哪有刚搬家就筹钱的? 邻居好心捐了二十块,他却恼羞成怒: “就给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我女儿生病了你有没有良心?” 争执半天无果后,他敲响了我家的门。 “904在家吗?我女儿生病了,捐两千心意到了就行。”
偏心妈妈把我骗回老家后,我杀疯了
我妈又在电话里哭嚎,逼我给赌光家产的弟弟捐肾。 “喻筝,那可是你亲弟!你不给肾,就是要他的命!” 我冷静地挂了电话,因为身为医生的我知道,他三年前就为赌债卖过一个肾了。 我以为这就是他们疯狂的极限。 直到我被他们骗回家,绑在床上,一个野路子医生拿着手术刀比划我的腹部。 我妈在一旁兴奋地算着:“一个心脏80万,肝100万,一对角膜50万……喻伟的赌债,这下全够了!” 我笑了,你们知道外科医生为了防止被报复,口袋里常备的是什么吗?
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我死了
我咬断舌头的那一刻,鲜血灌进喉咙,窒息感漫上来...... 我看见天花板上的吊瓶在晃,像极了十七岁那个夏天,老家院子里挂着的葡萄藤。 眼前晃过的最后一幕,是姐姐趴在我床边的样子。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手背,带着点厨房油烟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和无数个清晨、午后、深夜,一模一样。 可我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自杀呢。 明明,我刚刚才拿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打脸假清高牛马后,我被体验生活的千金少爷们包围了
毕业后我成功入职了一家世界五百强。 却发现这里真正的‘牛马’寥寥无几,全都是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对此,我倒没什么仇富心理,甚至为他们偶尔打赏的跑腿费感恩戴德。 可另一位‘牛马’可就不乐意了。 此时,她一把打翻我为某千金热的牛奶: “真是服了你这种拜金女,人家让你跑腿还乐呵呵地干?真让人下头!” “早知道这家公司都是这种草包,我死都不会入职!”
霸凌我的人成了幼儿园老师
孩子第一天上幼儿园回来,身上竟莫名多了许多掐痕和淤青。 我心疼不已,冲到幼儿园想讨个说法,却发现孩子的老师竟然是霸凌我高中三年的人。 「当妈的我都能打,何况你的小贱种,我保证见一次打一次。」 金喜有恃无恐,只因她和园长有一腿。 我忍着恐惧去教育局举报,可结果却是金喜去贵族班任教,明降暗升。 而我的孩子却被无故开除。 同时,我的孩子被本市其他幼儿园拒绝接收。 这次,我终于不再像高中那样懦弱忍耐,带着教育局局长的孩子,重新杀回幼儿园。
重生后,我让恶作剧弟弟自食恶果
我弟特别喜欢恶作剧。 高考那天,他调慢了我的闹钟,偷换了我的身份证。 就连准考证上也满是涂鸦,还用红笔写了“此生注定落bang”几个大字。 我回去找他理论,他却捉弄我让我意外摔下楼梯...... 再睁眼,我要让他自食恶果!
邻居要花两万块买我五十万大奔,婆婆替我答应了
凌晨三点,对门邻居在群里艾特我: “李姐,听说你家要换车了?” 我被震动吵醒,不耐烦地回复了个“对。” 本以为话题到此结束,她却继续追问道: “旧车卖不卖?我吃点亏两万块收了!明早我就去拿车。”
厨师长自立为王,不让我招工
炒菜馆生意最好的时候,我新聘主厨试工。 厨师长却当众摔了锅,声称: “后厨的事你懂个屁!都得听老子的,老子说不许招就不许!” 我以为我听错了,没想到他竟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老子就是这后厨的王,谁也别想掺和进老子的场!”
大梦一场空
我养了三年的狗对着闺蜜摇尾讨好,闺蜜一边抱起它去喂食一边自然的把外套递给我男友,还不忘回头客气的让我坐,神态间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直到晚上起来喝水时,却听到男友房间传来窃窃私语……
我带室友从简入奢后,她们霸占了我的总统套房
海城的实习公司安排了六人一间的宿舍。 虽说是上床下桌,但卫生间狭小局促,六人共用难免拥挤。 好在,我不住宿舍。 某天宿舍突然停电,五个室友问我有没有暂住的地方。 于是,我把她们带到了五星级大酒店。 从此以后,她们每天下班都盼着来酒店聚餐、洗澡、谈心,甚至把会议室当自习室。 我默默退订了套房,可她们却在公司堵住了我: “你什么意思啊?你说退房就退房,让大家突然没地方去?” “你知不知道现在宿舍连热水器都坏了,厕所又脏又臭,我们根本没法待!” 我摊开手:“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