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 穿书,被“问题皇子”逼疯了
穿书后,系统要我帮薛明远登上皇位。 我苦心钻研权谋,他轻松得罪朝野。 我让他请隐居的大儒出山,他一把火烧了人家房子。 “明天这老头肯定上朝告状。” 我为他找名门贵女联姻,他把未婚妻绑架。 “哎呀,人不见了,退婚吧!” 夺嫡成功,我松了一口气, “太子,大业将成,我也要归隐了。” 他淌眼抹泪,抱着我不撒手, “我都这么努力搞砸了,你能不走吗?”
潇潇风雨歇
成为亡国公主后,我四处流亡受尽欺辱。 被夫君寻回后,我以为能过上安稳生活。 谁料他竟是以我为投诚礼物,换取他在敌国落难的青梅和将军之位。 我沦为奴隶,他却凭借在故国的经验屡战屡胜,封侯拜相。 我扭头成为太子新宠。
成全小将军宁死不尚公主的愿望后,他又红了眼
我曾是霍行之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他三步一叩,跪尽百丈台阶只为给我求一个平安符。 也替我挡下寒毒暗算,毒性彻骨之时,唇间呓语仍是我的小名。 可他却在大殿之上当众拒了父皇的赐婚。 自此,骄纵跋扈的三公主追爱不成的消息传遍京城。 我沦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 一剂迷药,我送他登上南风馆头牌,沦为下贱的床奴。 最纯恨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要斗到江山倾覆、不死不休。 直到,他用霍家军三代战功请愿让我和亲北疆。 我的母妃举全族之力,断送了霍家军的增援。 我被他万箭穿心,尸骨俱裂。 而我的金簪,也插进霍老将军的咽喉。
侯府世子要绝亲
与公主成婚半年,我赶在祖父寿诞这日回了侯府。 母亲命人斟了数盏酥茶: “在座的都是宋府的亲眷和贵客,此酥茶名为受福。” “各位都沾沾老将军的长寿气儿~” 丫鬟挨个请尝了一遍,轮到我时,父亲却轻咳了一声。 母亲以帕掩鼻,沉声训斥我: “驸马爷被公主骄养惯了吧,怎么把将军府的规矩都忘了。” “你既不是贵客,赘入皇室更算不得亲眷,这酥茶是你碰得的?” 她说完,竟亲自递给表弟一盏酥茶。 原来,我已经不是宋府的人了。 长公主赶到时,我转头拉着她就走: “既如此,圣上为我祖父颁的匾,给我母亲封的诰命就给不得宋家了……”
春秋不遇君长离
成为苏长离医侍的第十年,他终于向父亲提了亲。 “长离此生只娶周婉容一人。” 人人都说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苏长离,只为周家女折腰。 他为我点天灯,拍下一支平平无奇的牡丹琉璃簪, 为了替我解毒,他一步一叩爬上百尺雪山。 可就在成婚前夕,我却请旨远赴塞北。 只因咬着他耳垂,撒娇说喜欢牡丹的周家女不是我, 而给我下毒,害我浑身起疹流脓的周家女也另有其人。
等闲变却故人心
嫡姐大婚之日,皇上携太子来参礼,觥筹交错间全家听到了太子的心声: “倘若今日是救命恩人和本宫成婚,沈家日后必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为此,父亲当晚便将长姐送进东宫。 第二日,太子的心声又响起:“沈家竟敢拿二嫁女冒充恩人,其罪当斩,但本宫不愿恩人伤心,便再给沈将军一个机会。” 第三日,太子暴怒:“沈家竟如此拜高踩低,恩人怕是没少受磋磨。” 短短半个月,沈家的全部女眷都被送入东宫。 就连我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母亲都成了太子的枕边人。 第十六日,宫中传来噩耗。 嫡姐谋害皇孙,三尺白绫刺死。 而我作为家中最小的女儿被安上勾结孽党罪名,全族抄家。 …… 再睁眼,全家重生回到了嫡姐大婚之日。太子的心声响起前,父亲当即下跪: “老臣年迈,自愿上交兵权,告老还乡。” 皇上没说话,太子却亲自扶起父亲:“沈将军莫再说胡话。况且沈家于本宫有救命之恩。” 天杀的,到底是谁闲着没事救了太子一命?
此生有悔,不愿来生
上一世,我推五皇子为质子。 后来七皇子南宫寂一辈子没能踏出冷宫半步。 死前,他握着我的手说“阿婉,若有来生,我想娶你。” 如今重生归来,我毅然决然选择将南宫寂推为质子人选。 可换来的是,他亲手砍断了我的双手双脚......
宁为玉碎
沈听肆赶考路上身中寒毒。 我不顾名节,以身作药。 一夜缠绵,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跪在列祖列宗前,求娶于我。 此后我洗衣养家,供他寒窗苦读。 他握着我满是冻疮的手,哽咽道: “玉婉,我发誓,待我金榜题名,定不再叫你受委屈。” 我含泪守候,一年又一年。 直到七年过去,他进京后却未曾归家。 又一次春闱,我带着儿子前往京城。 一辆马车冲出,儿子小小的身体被踩的四分五裂。 “哪里来的穷酸小子,敢拦在本驸马车驾前碰瓷?” 坐于马上之人不是沈听肆又是谁? 我发了疯般质问: “你可还记得七年前春夜?” “本驸马七年前便与当朝长公主成婚,岂容你这贱民胡乱攀扯?” 我抱着儿子拼凑不齐的尸身,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 半月后,起兵直逼京城。
被虐致死后,太子疯魔了
我死去六年,谢玉言还没忘记恨我。 他杀回都城,囚禁我的阿娘和弟弟,只为逼我现身。 阿娘癫狂大笑,【她啊,你出事的那晚,她就带着金银财宝跑了,哀家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她本就是花楼出身,也许现在正睡在哪个野男人的床上吧。】 三军皆传,活捉崔珍珠者,封侯赏爵。 可是他们再也活捉不住了, 我早就死在了他流亡的那夜。
烬相思
辅佐纪玄烬登上帝位之后,终于等来了他许诺的封后。
可他却在我的封后大典上,与一女子携手而立,恩赐般开口:“念你追随我一场,特许你着凤袍,和湘灵一起参加封后大典,从今以后,你就是贵妃,只湘灵一人之下。”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