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 穿书,被“问题皇子”逼疯了
穿书后,系统要我帮薛明远登上皇位。 我苦心钻研权谋,他轻松得罪朝野。 我让他请隐居的大儒出山,他一把火烧了人家房子。 “明天这老头肯定上朝告状。” 我为他找名门贵女联姻,他把未婚妻绑架。 “哎呀,人不见了,退婚吧!” 夺嫡成功,我松了一口气, “太子,大业将成,我也要归隐了。” 他淌眼抹泪,抱着我不撒手, “我都这么努力搞砸了,你能不走吗?”
成全小将军宁死不尚公主的愿望后,他又红了眼
我曾是霍行之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他三步一叩,跪尽百丈台阶只为给我求一个平安符。 也替我挡下寒毒暗算,毒性彻骨之时,唇间呓语仍是我的小名。 可他却在大殿之上当众拒了父皇的赐婚。 自此,骄纵跋扈的三公主追爱不成的消息传遍京城。 我沦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 一剂迷药,我送他登上南风馆头牌,沦为下贱的床奴。 最纯恨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要斗到江山倾覆、不死不休。 直到,他用霍家军三代战功请愿让我和亲北疆。 我的母妃举全族之力,断送了霍家军的增援。 我被他万箭穿心,尸骨俱裂。 而我的金簪,也插进霍老将军的咽喉。
潇潇风雨歇
成为亡国公主后,我四处流亡受尽欺辱。 被夫君寻回后,我以为能过上安稳生活。 谁料他竟是以我为投诚礼物,换取他在敌国落难的青梅和将军之位。 我沦为奴隶,他却凭借在故国的经验屡战屡胜,封侯拜相。 我扭头成为太子新宠。
春秋不遇君长离
成为苏长离医侍的第十年,他终于向父亲提了亲。 “长离此生只娶周婉容一人。” 人人都说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苏长离,只为周家女折腰。 他为我点天灯,拍下一支平平无奇的牡丹琉璃簪, 为了替我解毒,他一步一叩爬上百尺雪山。 可就在成婚前夕,我却请旨远赴塞北。 只因咬着他耳垂,撒娇说喜欢牡丹的周家女不是我, 而给我下毒,害我浑身起疹流脓的周家女也另有其人。
宁为玉碎
沈听肆赶考路上身中寒毒。 我不顾名节,以身作药。 一夜缠绵,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跪在列祖列宗前,求娶于我。 此后我洗衣养家,供他寒窗苦读。 他握着我满是冻疮的手,哽咽道: “玉婉,我发誓,待我金榜题名,定不再叫你受委屈。” 我含泪守候,一年又一年。 直到七年过去,他进京后却未曾归家。 又一次春闱,我带着儿子前往京城。 一辆马车冲出,儿子小小的身体被踩的四分五裂。 “哪里来的穷酸小子,敢拦在本驸马车驾前碰瓷?” 坐于马上之人不是沈听肆又是谁? 我发了疯般质问: “你可还记得七年前春夜?” “本驸马七年前便与当朝长公主成婚,岂容你这贱民胡乱攀扯?” 我抱着儿子拼凑不齐的尸身,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 半月后,起兵直逼京城。
此生有悔,不愿来生
上一世,我推五皇子为质子。 后来七皇子南宫寂一辈子没能踏出冷宫半步。 死前,他握着我的手说“阿婉,若有来生,我想娶你。” 如今重生归来,我毅然决然选择将南宫寂推为质子人选。 可换来的是,他亲手砍断了我的双手双脚......
等闲变却故人心
嫡姐大婚之日,皇上携太子来参礼,觥筹交错间全家听到了太子的心声: “倘若今日是救命恩人和本宫成婚,沈家日后必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为此,父亲当晚便将长姐送进东宫。 第二日,太子的心声又响起:“沈家竟敢拿二嫁女冒充恩人,其罪当斩,但本宫不愿恩人伤心,便再给沈将军一个机会。” 第三日,太子暴怒:“沈家竟如此拜高踩低,恩人怕是没少受磋磨。” 短短半个月,沈家的全部女眷都被送入东宫。 就连我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母亲都成了太子的枕边人。 第十六日,宫中传来噩耗。 嫡姐谋害皇孙,三尺白绫刺死。 而我作为家中最小的女儿被安上勾结孽党罪名,全族抄家。 …… 再睁眼,全家重生回到了嫡姐大婚之日。太子的心声响起前,父亲当即下跪: “老臣年迈,自愿上交兵权,告老还乡。” 皇上没说话,太子却亲自扶起父亲:“沈将军莫再说胡话。况且沈家于本宫有救命之恩。” 天杀的,到底是谁闲着没事救了太子一命?
雪落满山与君别
与燕晟成亲七年,他信守承诺独宠我一人。 那怕我未替他生下一儿半女,婆母以命相要:“晟儿,今日你不休了她,便是不认我这个母亲!” 他却冷言回击:“就算将军府无人继承家业,我也不会与雪兰分开。” 全京城的人都艳羡我好命。 我羞愧难当。 为了燕家的血脉自请去户部和离,可主簿却说: “温姑娘,您只是一介通房,若想离开,从主母那拿了身契就行。” “我是威勇将军燕晟三媒六聘娶回燕府的,怎么可能只是一介通房?” 主簿看我可怜,将萧晟的等级册子放置我面前。 “威勇将军的夫人确实另有其人,她姓柳名芳,后院再无其她人。” 我如遭雷击。 柳芳,这个名字我是知晓的。
丫鬟读我心声,奈何我是重生
我曾是京城人人称羡的第一才女。 却在上一世的太后寿宴上,被目不识丁的丫鬟以“诗仙托梦”夺走一切。 才名、婚约,乃至性命。 临死前我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再睁眼,我竟回到寿诞前夕。 这一次,我冷眼看着朔玉攥着帕子哭诉: “诗仙托梦赐诗,让我务必呈献太后”。 我冷笑,且看她是如何故技重施,自取灭亡的。
明月逐舟
睡醒后,我发现自己脸上被画满了合欢纹。 罪魁祸首洛宝珠站在一旁笑意盈盈。 夫君沈惊岚挡在她身前: “宝珠听说夫妻二人画了合欢纹便很快得子,她是一片好心。” 我扫过沈惊岚手臂上的淡的快看不见纹路,又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 妖艳的红纹几乎占满了整张脸。 沈惊岚不是不知道,只有妓子才会把这种纹路画在脸上。 但我没再像从前般大吵大闹,只淡淡道: “洛儿的生辰宴要开始了,你们还不走吗。” 沈惊岚却突然发疯,满屋花瓶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