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抢我成团位,爸妈造谣我勾引考官
出道成团之夜,本属于我的C位给了唱跳双废的双胞胎妹妹,我却被宣布淘汰。 看着粉丝们失望的表情,我当场提出质疑。 主持人却鄙夷地暼我一眼。 “江若彤,就在十分钟前,你的亲生父母已经向赛事组举报了你性贿赂评委、辱骂观众粉丝、还有妄图凭权钱交易修改选票的斑斑劣迹!” “像你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当偶像,活该当一辈子阴沟里的老鼠!” 当晚,妹妹站在聚光灯下,捧着C位奖杯笑靥如花。 我却被砸了一身臭鸡蛋,从全网推变成了全网黑,被无数人咒我去死。
我闭店后,高薪聘请的村民们悔疯了
衣锦还乡后我开了一家大饭店,高薪聘请村里人来帮工。 三姑六婆听说了,争先恐后挤进店里当服务员。 可没多久就原形毕露: “死蟹活蟹不都一个味?反正那些城里冤大头也吃不出差别,还能赚钱,傻子才不干!” 我当场辞退二婶,结果全村炸了锅。 他们骂我不念亲情、不尊重长辈,甚至扬言要把我赶出村子! 好啊,你们不是能耐吗? 我直接关店带着爸妈回城,他们却跪在我家门口哭天喊地。
室友和她上不得台面的男友恋爱后,我祝锁死
大学室友谈上恋爱的第二天,她的男友就翻窗进了女生宿舍。 孟佳妮的床吱吱呀呀响了一夜。 我没忍住发牢骚,她却喘着气说: “你这个单身狗懂什么?这是情趣。你不要太羡慕!” 我将宿管阿姨请到了寝室,孟佳妮依旧理直气壮: “我们毕业就结婚,同居怎么了?” 赵思承再一次留宿女寝,我终于忍不住了。 喜欢刺激?那我这个睡眠博主就成全你们的刺激。
我怒骂校草虐狗,他反问我吃不吃肉
校园的角落里,顾奕辰拿着铁锹砸向那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我愤怒地质问他,他却冷笑着反问我: “你吃不吃肉?吃肉就不是杀生?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我?你凭什么!” 后来,我戴上白手套,穿上雨衣,拎起铁锹走向顾奕辰。 “我错了,别那样对我!” 他哭着求饶,像狗一样。
找回真实身份后,我直播回豪门
上班第一天,我就因为左脚先迈出电梯得罪了老板女儿。 从此以后,她热衷于给我安排三人份的工作量,还勒令我不做完不准回家。 看在每回250元加班费的面子上,本牛马忍了。 哪怕我因此脱发失眠月经不调,却也依旧辛勤搬砖。 直到有天,一份亲子鉴定,竟证明我才是老板走失多年的亲生女儿。 周围人摇头叹息。 “虽说你才是亲生的,可他们宠了谢宝珠二十多年,现在必然容不下你。” “人争一口气,你还是别回去受气了。” 我无所谓摊摊手。 “没关系,我对他们本来就是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 “只要股权给够,别说认谢宝珠当姐姐,就算让我认她当奶奶也没问题!”
同事花二百让我去内蒙古接人
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我正想着周末睡个懒觉。 主管张姐就来了我的桌前,“啪”地将一份日程表甩在我桌上。 “小周,周末没事吧?帮姐当个司机。” “早上六点带着早饭来我家,先送我女儿去学跳舞,八点再送我儿子去上钢琴课,九点半带我去做美容。” “休息半天后,你再开车去一趟内蒙古接我婆婆,她年纪大了坐不了火车,你也可以顺便看看沿途风景。” 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笑着摆了摆手。 “说什么呢姐?内蒙古离这几千公里,我开车怎么可能跑得了?” 不料张姐哼声一笑,竟然甩了两百块钱到我面前。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吃不了亏,喏,这两百就当给你付路费了。” “反正你还单身,周末也没有男朋友要陪,时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帮我做点实事,也算是给你们年轻人一个锻炼了!”
楼上来了个骗捐的邻居后,我暴走了
新邻居搬来第一天,就挨家挨户敲门发起众筹,理由是“女儿得了白血病”。 他手里举着二维码,敲响了邻居的门。 我心生质疑,这年头哪有刚搬家就筹钱的? 邻居好心捐了二十块,他却恼羞成怒: “就给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我女儿生病了你有没有良心?” 争执半天无果后,他敲响了我家的门。 “904在家吗?我女儿生病了,捐两千心意到了就行。”
发现学生私建小群后,我放弃了
期中考试结束,我照例自掏腰包给学生们买奖励。 从优等生到进步突出的,再到成绩普通的,甚至连排名倒数的也有安慰奖。 发完了奖励,同学们个个喜笑颜开,嘴里称赞我大气。 可到了晚上,我在班群里用来接收文件的小号却被拉入了一个陌生的群聊中,名字叫“母老虎今天嗝屁了吗”。 群里有我们班上所有学生,包括才来三个月的转学生。 却唯独没有邀请我的大号。 我正疑惑这是什么群,一条信息在眼前刷新。 【母老虎死要面子又抠门,给前三名的奖励都只是廉价的零食大礼包,隔壁班的班主任可是直接奖励了第一名一部苹果17!】 【就是,咱们班每次都考第一,她肯定奖金拿到手软,对我们却这么小气!】 【别说了,下周学生给教师匿名打分,咱们给她打个倒数第一!】 看着一条条滚动的信息,我的手都在发抖。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两年,把他们从年级倒数第一带到正数第一的学生们!
偏心妈妈把我骗回老家后,我杀疯了
我妈又在电话里哭嚎,逼我给赌光家产的弟弟捐肾。 “喻筝,那可是你亲弟!你不给肾,就是要他的命!” 我冷静地挂了电话,因为身为医生的我知道,他三年前就为赌债卖过一个肾了。 我以为这就是他们疯狂的极限。 直到我被他们骗回家,绑在床上,一个野路子医生拿着手术刀比划我的腹部。 我妈在一旁兴奋地算着:“一个心脏80万,肝100万,一对角膜50万……喻伟的赌债,这下全够了!” 我笑了,你们知道外科医生为了防止被报复,口袋里常备的是什么吗?
喜提“感动全国好妈妈”,我反手晒出十份DNA报告
“感动全国年度贤妻”的聚光灯下,我的丈夫顾君则正含情脉脉地感谢我。 “感谢我太太岑蔚,为我生下了十个可爱的孩子,才有了我们‘多子多福’的家庭,才有了君悦集团的今天!” 台下掌声雷动。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笑着,直到他为了迎娶真正的心上人,将我和这十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一把火烧死在别墅。 他亲口告诉我,这十个孩子,来自十个不同的女人,遍布全球。 我只是他用来打造人设、骗取投资的工具。 如今,我重生在颁奖礼上。 看着他虚伪的脸,我接过奖杯,笑得比他还甜。 顾君则,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的商业帝国,够不够给你这十一个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