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准备老公的晚餐,房间突然传来儿子的喊叫声:
“妈妈,救我!”
刀刃“当啷”落在砧板上,我几乎是踉跄着往卧室冲。
可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道毫无温度的机械音:
“嘀,坏种激发值1。”
我不明白,直到我看见儿子脸上露出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冷笑。
踏进门的那一刻,一支飞镖冲我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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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避,飞镖擦着我的脸颊飞过,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儿子站在房间中央,眼里是试探和笑意。
我强忍着内心的惊恐,试图靠近他:
“小野,这样是不对的,太危险了。”
他却往后退了一步,声音稚嫩却透着诡异:
“妈妈,我只是觉得好玩。”
我愣住了,耳边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嘀,坏种激发值升至2。”
我死死盯着儿子那双眼睛,试图从中找到熟悉的影子。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天真,没有依赖,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我没有选择贸然相信凭空出现的系统提示,而是蹲下身与他平视:
“小野,不要冲着人扔飞镖,这很危险,会受伤。”
他歪了歪头,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笑容愈发阴冷:“我知道,可是我觉得妈妈受伤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他轻声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我心头一颤,手心渗出了冷汗。
我开始怀疑,这个孩子,是否真的只是调皮那么简单。
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我不知道接下来他还会做出什么。
“嘀,坏种激发值3。”
我无视耳边冰冷的提示音,努力压制内心的悸动,回到厨房继续准备晚餐,手指却因余悸微微发抖。
可当我转身端菜时,又听见儿子在身后轻声说:
“妈妈,你看,它不动了。”
我猛地回头,我们养了九年的老猫躺在地毯上。
一支飞镖正扎在它的眼睛里,鲜血顺着眼睑往下淌,染红了它花白的毛,也顺着小野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小野的手还保持着刚刚扎进去的姿势,眼神里满是兴奋的光。
我惊呼一声夺走他手中的猫,可猫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抄起一只拖鞋狠狠抽在儿子大腿处。
他没有哭,也没有躲闪,只是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乳牙。
声音平静得可怕:“妈妈,你打我,是因为你害怕了吧?”
我愣在原地,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嘀,坏种激发值满10。”
江邵为适时地推门而入,看到这个场景满脸疑惑地愣在门口。
没等我开口,小野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向江邵为的腿::
“爸爸,妈妈她打我。”
小野掀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大腿上通红的痕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邵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将我推开,抱起儿子轻声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爸爸在呢。”然后转头瞪着我,语气里满是指责:“多大人了?跟个孩子置气,还动手打人?”
我指着地上的猫,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他杀了我们的猫!你看!他用飞镖扎死了它!这不是正常孩子能做出来的事!”
江邵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猫,皱了皱眉。
“不就是一只猫吗?小野才六岁,肯定是不小心的,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还动手打他?”
我震惊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怒吼道:“不小心?他刚才还说想看我流血!他就是故意的!”
“妈妈骗人!”小野在江邵为怀里抽泣着,小手紧紧抓着江邵为的衣领。
“我就是想跟猫咪玩,不小心……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江邵为的眼神明显动摇了,他拍着小野的背,转头对我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媛媛,你别闹了。孩子还小,不懂事,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赶紧把猫处理了,别让孩子看着害怕。”
我看着江邵为抱着小野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给那道红痕涂药膏,嘴里还不停地安慰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看起来像一幅温馨的父子图,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晚饭时,小野安安静静地吃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分明看到他低头扒饭时,嘴角偷偷向上勾了一下。
江邵为还在试图缓和气氛,笑着对小野说:“小野,吃完饭爸爸陪你玩飞镖好不好?”
小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呀,谢谢爸爸。”
那道冰冷的系统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嘀,坏种激发值20。”
我终于意识到,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