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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邵为顺着他的手看去,那分明是一盒过敏药。
江邵为一把夺过药盒,脸色铁青地瞪着我:
“你就这么想让我妈死?”
我摆着头,指着小野:“不是我,是小......”
话音未落,江邵为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仿佛我已经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小野突然扑到我身上,嚎啕大哭:“妈妈为什么要藏奶奶的药?”
江邵为怒不可遏,一把将我推开,眼里满是冷漠与怀疑。
我怔怔地看着小野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可我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江邵为抱着小野离开的时候,他冷冷地盯着我:
“等我妈出院,咱们再好好算账。”
我站在病房门口,浑身发冷,止不住的战栗。
夜色渐深,公爹回家了,江邵为出门去打水,病房里只剩下小野一个人。
我有些担心小野会对婆婆做什么,便进去候着。
可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惊呆了。
小野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婆婆的氧气罩,就连手指上的监测仪也被摘掉了。
这不是孩子,这是个魔鬼!
我一把抢过氧气罩,推开小野。
他摔在地上,哭的震天响,还没等我将氧气罩重新戴在婆婆脸上,江邵为冲了进来。
小野哭着说:
“妈妈要害奶奶。”
江邵为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一把将我推开,完全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小野蜷缩在江邵为怀里,一边抽泣一边指着我。
“妈妈坏。”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江邵为呵斥我:“滚出去,别再出现在我妈面前。”
一连好几天,任凭我怎么解释江邵为也没有回复我一句。
等我再见到江邵为时,他红着眼睛质问我:“你为什么要害我妈?”
我愣住了,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恐惧。
“我妈没了。”
“都是你!摘了她的氧气罩,害死了她。”
我这才知道那天我走后,婆婆就被推进了抢救室,但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
“不是我。”我想要解释,可江邵为抢先一步打断了我的话:
“别再狡辩了,你又要去污蔑一个六岁的孩子吗!你配当妈吗?”
“我亲眼看见是你动了氧气罩!是你害死了我妈!”
他将一份文件丢在我脸上,砸的我生疼。
“温媛,就当我看错了你,你就是个恶魔。”
“签字吧,我们离婚,至于我妈的事,我会追究到底。”
我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你就是个恶魔。”这句话不断在耳边回响。
我机械地签下名字,泪水模糊了视线。
小野站在他身边,眼里闪烁着不属于那个年龄的阴冷笑意。
“嘀,坏种激发值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