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手便是耳光落下:
“贱婢!你也配提原配二字?”
似是不解气,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
“不过是个妄图攀附权贵的乡野妇人,竟敢在本宫面前搬弄是非!”
萧锦冷笑连连,指尖掐进我脸颊。
我忍痛仰头看她,目光灼灼如火:
“公主可知,沈听肆曾与我许下白首之约!”
萧锦的手猛地一颤,却强作镇定:
“荒谬!”
“他写下的婚书尚在,公主可敢一观?”
说着,便从怀中取出那封泛黄的婚书。
“这字迹,公主不会不认得吧?”
萧锦神色微僵,我继续说道:
“可如今他高居驸马之位,却连自己儿子的尸骨都不肯收殓,任其曝尸荒野……”
“这样的男人,公主也视若珍宝?”
萧锦猛地甩开我,转身吩咐侍卫:
“堵上她的嘴,拖回府去!本宫倒要看看,一个贱婢能翻出什么风浪!”
我被粗暴地拖回公主府,嘴被布条死死勒住。
迎面撞见面色匆匆的沈听肆,在看到我地瞬间似是松了一口气。
萧锦缓步上前,挽上他的小臂:
“这贱婢居然妄图以伪造婚书构陷驸马,声称自己才是驸马的原配。”
沈听肆眸色骤沉,目光落在我怀中那封婚书上。
他正想着托词,却见萧锦已抢先一步夺过婚书,冷笑着撕成碎片扬于风中:
“驸马觉得,这等妖言惑众的妇人,该留着性命么?”
沈听肆垂眸片刻,终是明了:
“此疯妇仗着自己与我同乡,便倨傲托大!信口雌黄!来人,按府规处置。”
“啊!”
我被按在地上,发髻散乱,血从嘴角淌下。
那婚书虽毁,可那字迹沈听肆认得,萧锦也认得。
他不敢认,她不敢信。
第二十九板落下时,身上的衣服与血肉粘连在一起。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压下嘶吼。
沈听肆突然抬手制止:“住手。”
他缓步走近,垂眸看我:
“就此离开,永不得再踏入京畿一步,我保你一命。”
我抬眼望他,血污下笑意更浓:
“驸马当真做得了主?”
他眸底闪过一丝痛色,却仍僵立原地。
萧锦冷笑:“还不快拖下去!”
我看着眼前二人仰头大笑,笑声凄厉。
脖间藏着的半枚玉扣,正是当年他赠我的定情信物。
上刻“沈”字,早已被血浸透。
我拽下玉扣:
“这可是你当年相赠之物,今日当着你的面,我以命相还!”
沈听肆瞳孔骤缩,踉跄后退一步。
玉扣落地的刹那,我终是咽了气……
沈听肆猛地扑来,却被东芝拦下:
“驸马,人已断气,莫再惊扰了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