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包上纱巾，奔赴京郊。
刚到村落，我还没来得及施针，苏长离便将我拉至一边。
语气急促，“婉容，出事了。”
我抓着他的手臂，以为又有哪里爆发疫情。
“哪里？又是哪？”
“是梦蝶。”
“京中疫情是因梦蝶试药而起，她年纪小，未来的行医路还很长。”
他的语气不似刚刚急促，
“你即刻回京，替她担下罪名。”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气愈加增大，几乎要捏断。
这竟是我第一次见他情绪如此波动。
“苏长离，从前我只以为周梦蝶是蠢，现在看她根本就是坏的透顶。”
“什么行医路？她周梦蝶读过几本医书，救过几个病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我生病，全是拜她所赐！”
“苏长离，小打小闹我不计较。可人命关天，你让我去担罪，你可想过我会如何？那些村民会如何？”
“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才需要你来！”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定能保下你的性命。”
眼前人的嘴张张合合，我的脑袋却只觉嗡鸣一片。
他咽了咽口水，
“至于那几个村民，我会尽力挽救。”
“救不活…也是他们的命。”
我扬手，再忍不住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
“苏长离，你还是人吗？那是人命！是活生生的人命！”
“你蔑视我，我不在意。但是你怎么能放任周梦蝶去害人？”
不再看苏长离呆滞的脸，我提起药箱就往外走去。
他却紧紧箍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按在了篷布上。
他低下头，我的唇边落下一片冰凉。
“这样可以了吗？可以回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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