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寒冬末日降临。
我挺着七个月孕肚,在深及大腿的雪地里刨树根、和野狗抢吃食。
指甲翻裂,血肉模糊一片,只为老公一家人能平安度过末日。
仅仅是因为早餐没有四菜一汤,丈夫刘大海一脚正中我高耸的腹部。
“废物!”
他吼着将我踹进零下七十度的暴雪中。
剧痛从下腹传来,我眼睁睁看着暗红色的血块从身下涌出,胎儿在极寒中迅速冻硬。
再睁眼,我绑定了“反啃妻”系统。
这一次,我要让刘大海一家为“啃噬”我的血肉付出代价。
01
“还愣着干什么?不去做饭在这里发什么呆?”
刘大海狠厉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条件反射性躲开他抬起的手臂,不自觉的抱紧自己的小腹。
那里……竟平平坦坦!
脑海里蓦地响起“叮——”的一声提示:
【您已绑定反啃妻系统,每当伴侣出现啃妻行为,便会为您百倍补偿。】
我还来得及做出反应,刘大海的掌风已经落下。
左脸火辣辣的疼痛,反复提醒着我重生的事实。
“你还敢躲?”
婆婆马东梅也扑了过来。
“也就只有我儿子好心要你这个晦气玩意,还不做饭是要饿死我们吗?”
“结婚两年,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你有什么用?”
“养条狗都知道叫两句!养你整天就知道哭哭哭!”
“运气都给你哭没了!娶了你真是倒大霉。”
我勉强扶着身后的桌角,声音断断续续。
“知道了,我……这就去做。”
这就是结婚以来我在家过的日子,甚至比不上他们口中的一条“狗”。
记得我刚嫁给刘大海的时候,也有过一段幸福时光的。
我怕寒,他便每天给我打水洗脚;我喜静,他便把婚房买在了顶楼。
他让我辞职在家,他每天早出晚归的上班养家。
上进又顾家,哪怕不出彩礼,爸妈也被他打动,同意我们结婚。
可三个月后,一切都成了泡沫。
婚房用的大平层是租的,每天车接车送我的迈巴赫也是借的,
就连家里两个保姆也都是只是找的临时演员。
他也不是什么一线城市独生子,而是所谓的‘农村耀祖’。
爸妈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当即就要我和他离婚。
可我是个傻的,总念着他‘骗’我的那点好。
一场意外,带走了我的父母,这家人的嘴脸也彻底变了。
动辄打骂已经是家常便饭,我不仅要伺候全家的生活起居。
就连刘大海那个300斤的“痴傻”妹妹——刘小米,一日八顿,我要亲自喂食。
我还要给她洗澡、搓背……
每每到洗澡日,刘小米就会薅着我的头发,一把按进浴缸中。
浑浊的浴水没过头顶,腥臭的窒息感残留在我的鼻腔。
肺里燃起来的火辣辣的疼痛,直至今日仍然让我止不住战栗。
后来,末日来临。
因我查出身孕,他们才没有将我赶出家门。
而怀孕的我却要挺着肚子,踩着漫过大腿根的积雪,抢夺物资。
每每我有一丝反抗的念头,他们就会让刘小米来折磨我。
……
想到这些,恨意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
我甚至想马上去厨房拿出菜刀,砍死这家白眼狼。
可是上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不能再作践自己的命……
最重要的是,我要保住自己的孩子。
【检测到啃妻族全家偷吃宿主物资,补偿大米一百吨。】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透过厨房门缝隙,刘大海一家正吃着香喷喷的米饭。
原来系统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就用他们的命来补偿我和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