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和沈瑶光交代过,平时没事,他都会在这里,这座猎场大,猛兽毒物多,他想多训练自己。
“我有事要你帮忙。”
萧天祈剑眉一挑。
有事啊。
那好说啊。
“好,那就来好好求求我。”
他把沈瑶光往自己的腿上又抱了抱,臀部靠近某处的时候,那里像火灼了一样,萧天祈看她的眼神一下子狂热了起来。
沈瑶光被他那里的变化吓了一跳,瞪着他挪开了一点,可萧天祈却又邪笑着将她挪近了一些。
来回几次后。
萧天祈倾身在她耳边喃语。
“你再这样,可就要破土而出了。”
沈瑶光小脸蛋绯红,不再挪来挪去。
“你亲我一下。”
萧天祈指腹拂过她的脸蛋,沈瑶光趴进他的怀里,红唇在他脸上轻轻印了一下,萧天祈只觉得热血喷涨,捏着她的下巴挑眉。
“我听说,顾大人的外室是个能干的,把酒倒在自己的胸上,然后让顾大人一点一点舔干净,瑶光,要不咱们也玩玩?”
沈瑶光抬手拦住他低下来的脸庞,靠近他。
“你要是再不帮我,今天晚上,这个游戏,我就会被迫和别人玩了。”
萧天祈脸上的玩味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捏着沈瑶光的双肩,冷声问她。
“什么意思?”
沈瑶光趴在他的怀里把顾老太婆和冷氏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一一说给他听。
随后。
沈瑶光又咬牙切齿怒斥。
“我昨天还觉得太子殿下能力出众,眼下看来,也是个眼盲心瞎的。”
“关太子什么事?”
萧天祈一愣,眼里有丝紧张。
怎么还扯到他身上去了?关他什么事?
沈瑶光气呼呼道。
“顾随野是有些本事,但也不至于才进翰林院不到半年,就又调到工部去,那是实差,油水还足,顾随野现在一口一个太子殿下,简直奉若神明。”
她转头,捧着萧天祈的脸,仰头。
“你说,你这个堂兄弟,是不是有病?”
“那个……”萧天祈趁势捏住她的手“瑶光,我听说太子脾气不好。”
沈瑶光脸色一变,美目里露出害怕。
是听说那人手段残忍,个性古怪,而且他手中有实权,要她的命,还不是捏死个蚂蚁一样。
她急忙封住了萧天祈的唇。
“我什么也没说,你也闭嘴。”
“要我闭嘴,有更好的办法。”
说着。
萧天祈的舌尖轻轻的在她的掌心探了一下,沈瑶光只觉手心一阵滚烫,酥麻传遍手臂,咬着牙,仰头贴住了他的唇。
萧天祈顺势往后一仰,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乱窜。
主动的滋味就是舒服。
……
直到茶水烧干,一股子烧焦的味道传来,沈瑶光才被放开,萧天祈将茶壶拿开,让下人去清理,看着榻上,气息不习,小脸蛋娇红的美人。
“你回去什么都不用做,只等着看好戏,我自会安排好。”
真是该死的!
他到现在都没舍得吃了沈瑶光,那帮贱妇竟然敢这样算计!
“好。”
沈瑶光起身,出门和长秀下了楼。
江执明从窗外翻身进去,跪在萧天祈的面前。
此时的萧天祈。
一身温柔褪尽,俊脸冰冷,眸中杀气滔天。
“去逍遥门找个有病的小宠,避了耳目,送到瑶光的院子里去。”
“属下这就去办。”
江执明领命策马离开。
先是暗中护送了沈瑶光进了城,然后又去了逍遥门,指明要一个长得丑,又有病的小宠。
这事非同小可。
逍遥门管事接了单之后,转头出门,去找自家主子商量。
彼时。
沈瑶光也在容与的小院里。
容与在园子里开了一些菜地,种了好些菜,长势很好,容与搬了小凳子给瑶光坐着,自己正提着水在浇菜。
瑶光看着容与挽起的袖子,这才发现,他虽然高瘦,但莹白的小臂却线条分明,看着十分结实有力。
砰。
门被推开。
有人奔了进来,结果一抬头看到沈瑶光,容与朝他浅浅一笑。
“这位大哥,走错门了?”
李管事先是一愣,随后抓着头尴尬着笑,直摆手。
“对不住,对不住,我要去隔壁,看我这眼神。”
说着。
李管事忙不跌的转身就冲出门,结果一脚拌在门槛上,摔了一跤。
“他摔了,快去扶扶。”
沈瑶光轻语,容与笑着放下水勺,李管事一听大惊,急忙咕噜爬起来,隔着门槛喊。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对不住,对不住了啊。”
李管事吓得额头上窜汗,闪身躲了起来。
沈瑶光看了一下大门。
“我方才进来的时候,没关门。”
“无妨,都是邻居,偶尔串下门子也……”
话还没说完,就又传来疾步又欢快的声音。
“小与呀,小与,这是婶子刚炸的锅包肉,你快来试试好不好吃。”
话音刚落。
一位微胖,满脸带笑的婶子端着一大碗的锅包肉走了进来。
猛不丁的见到沈瑶光双手托着脸蛋,俏生生的坐在小凳子上,婶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天都塌了啊。
她可是一心想要容与做她的女婿啊啊。
可是。
这仙女都上门了,她女儿拿什么抢啊。
“这小姑娘谁啊?”
婶子眼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万一是妹妹呢?两个都长得跟神仙一样,一定是亲生的兄妹。
容与擦了一把汗,脸上露出害羞的浅笑。
“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沈瑶光长睫微颤了一下,抿唇没有反驳,然后好笑的看向那婶子。
结果那婶子懊恼得直跺脚,气急败坏似的,端着锅包肉转身就走。
“婶子,不是给我们吃吗?”
沈瑶光追了过去,那婶子急道。
“吃什么吃,我女婿都飞了,还吃什么吃,不吃了。”
两家挨得近。
隔着院墙都听到那边有女孩羞涩雀跃的声音。
“娘,你不是送去给与哥吃吗?”
“与什么哥,他是别人的哥,不是你的,别想了。”
婶子痛心疾首。
那种到手的鸭子飞出去了的感觉,让她挠心挠肺的难受起来,将东西砰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放,转身进屋了。
“噗。”
沈瑶光笑了起来,容与见她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这才上前小心道。
“不熟,不熟的,我就见过她女儿两次,没说过话,真的。”
“瑶光,你还想吃那锅包肉吗,我做给你吃。”
“今天不吃了,我就是过来坐坐。”
因为要路过这条街,所以顺便买了一些好看的衣裳、发冠、零食过来送给他。
“好,明天我去买最好的肉,做了给你送顾府去。”
“知道了。”
沈瑶光点头应着,然后又在容与恋恋不舍的目光里离开,拐了弯,长秀问她。
“小姐,还要去看三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