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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难得我和江邵为的假期挤在一块。
我们早就约好回一趟老家看望父母,顺便让小野亲近一下爷爷奶奶。
一路上,小野坐在后排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我的心里说不上来的不安。
到了公婆家,小野一下车就奔向爷爷奶奶,乖巧的叫人。
爷爷乐呵呵地抱起小野,却发现他穿着短裤,裸露的大腿上赫然的青紫。
公婆皱着眉质问江邵为,他没有替我说话,反而瞥了我一眼。
终于开口:“你自己解释吧。”
我心头一紧,连忙想要解释什么。可公婆的脸色愈发阴沉。
“孩子再闹也不能动手啊!你这妈怎么当的,下手这么没轻重,你自己看看!”
“给我大孙子打成什么样!”
以前,小野也调皮过,打鸟摔盆的,调皮是皮了点。
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让我觉得束手无策。
在乡下的两天,小野表现得格外乖巧,似乎换了一个人,爷爷奶奶对他疼爱有加。
我松了口气,心想也许只是系统搞错了,可就在我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小野悄悄拉着我的衣角,凑近我的耳边,“妈妈,奶奶说今晚吃鸡。”
我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那很好啊。奶奶要怎么做?”
红烧、清蒸、油炸、煮汤......
在我感叹儿子恢复正常的时候,也在好奇婆婆最怕麻烦了,怎么想到一鸡四吃呢?
直到我看到后院的养鸡场,死了十几只鸡。
我惊慌地跑去找公婆,没想到公爹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
“这孩子随我,胆子大,他奶奶说给他烧鸡吃,他亲手逮了只鸡杀了。”
“后来我问他还敢不敢,他一口气杀了十几只。”
六岁的孩子啊,杀了十几只鸡,却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公婆眼里满是骄傲,我却如坠冰窟。
我呆呆地望着那一地的鸡尸,血迹斑斑,心头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我忽然意识到,那些曾经被我认为是调皮捣蛋的行为,如今看来,仿佛一切杀戮只是寻常游戏。
上桌的时候,小野给婆婆夹菜,可我记得婆婆对虾过敏。
“小野,奶奶对虾过敏,不能吃。”
我提醒他。小野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地低下头说:“我只是想让奶奶尝尝。”???
看着自家孙子委屈的模样,奶奶实在不忍心,连哄带笑地安慰小野:
“没关系的,小野这么有孝心,奶奶就尝尝。”
尽管公爹和江邵为都在劝阻,奶奶还是夹起那块虾,放进了嘴里。
小野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不像是孩子天真的表情,更像是某种隐藏的恶意在悄然滋长。
“嘀,坏种激发值70。”
我心头一震,坏种激发值70。
果然没过多久,婆婆突然捂住喉咙,脸色由红转青,呼吸急促。
“药,药。”
婆婆指着屋内,我正要去,小野却一把拉住我的衣角,“妈妈我去!”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小野已经跑进屋内,动作异常迅速地翻找起来。
可好半天,也没找到药。
婆婆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已经发紫。
公爹和江邵为慌乱地扶着她,急得不知所措。
我心急如焚,正想冲进屋内帮忙寻找药物,小野却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空空如也。
他喘着气说:“奶奶的药不在原来的地方。”
我连忙去屋里翻找,也没找到。
还好救护车赶到了,婆婆被紧急送往医院,才脱离了危险。
站在急诊室门口,我突然看到小野的口袋鼓鼓囊囊的,里面露出一角药盒的白色。
我正想去翻他的口袋,婆婆被推了出来,插上了氧气管。
我和江邵为以及公公在病床前陪护的时候,小野的手却伸进了我的口袋,掏出了一盒药。
“妈妈,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