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躲闪,皇后娘娘必定躲不过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伸手将皇后娘娘往后一拉,大叫出声:
“皇后娘娘小心。”
“啊”
恶犬的爪子落到了我的脖颈,腥臭的嘴巴撕咬着我的后背。
我咬牙,强忍痛呼,将皇后娘娘死死护在身下。
“皇后娘娘!您小心,有臣妇在。”
鲜血从我的嘴角滴落,皇后眼中满是震惊。
身后被娇养的贵妇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纷纷乱成一团。
外袍上被撕咬的粉碎,皇后娘娘颤抖的手要为拉近衣领。
却在看到我肩膀的胎记时,瞳孔紧缩。
“皇后娘娘,卑职救驾来迟。”
侍卫终于赶到,冷光在眼前闪过,恶犬被一刀砍死。
皇后娘娘受了惊吓,直接晕了过去。
一朝国母受袭,兹事体大。
皇上一怒之下,严禁任何人出殿,特命燕晟彻查此案。
我只能勉强在偏殿上点草药。
这时,柳芳上前,作势给我把脉,我挥手躲开。
“不需要。”
柳芳一副为我考虑的模样,“雪兰姐姐就算您吃醋我孩子跟燕将军走的近,那也得分时候啊。”
“你受伤了,让我替你看看吧。”
她再次将手伸过来,被我狠狠地甩开。
周围人看不下去了。
“现在所有人都不能出去,人家柳姑娘医者仁心,你还矫情个什么劲?”
“怎么?生不出孩子连命都不要了?”
“柳姑娘,你还是别好心喂了驴肝肺!”
这些闲言碎语,这七年来我没少听见,可我马上就要走了,不想再跟她们争辩。
可柳芳就是不放过我,竟直接将我后背的狼狈扒开。
“雪兰姐姐,你这是中毒了。”
“芳儿马上就给你把毒液给吸出来。”
说罢,她转头呼喊周围的妇人,“麻烦大家帮我按住雪兰姐姐。”
几个膀圆腰宽的后宅妇人上前,将我狠狠的压在身下。
胸前的肌肤在地面上摩擦,阵阵寒意混杂着疼痛,我挣扎不得。
“柳夫人真是好人呐,医仙降世啊。”
柳芳表面为我吸着毒,却将一根根银针刺入我的身体里。
我只得反抗。
“柳芳你这个贱人,放开我。”
周围人的咒骂声越加大了起来。
“温雪兰,你这个白眼狼,人家柳夫人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不感恩还开口辱骂。”
这下,我的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连发声都困难。
而柳芳却趴在我的耳边挑衅,她声音很低,只能我么两个人听见。
“温雪兰,我知道你去户部了,怎么?知道自己只是个连奴婢都不如的通房滋味如何?”
“日后,你的丈夫,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了。”
说罢,身上的力量消失。
我挣扎起身,对着她的脸就是大力的一掌。
她捂着自己的脸颊,惊惧后退,
“雪兰,我好心为你吸毒,你为何打我?”
抬手还想打过去,一个玄色身影出现在我眼前。
芳儿,你怎么样?”
是燕晟。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毫不犹豫抱起柳芳。
手持皇上令牌冲出殿外。
“叫太医!快叫太医!”
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强压下的痛楚再次涌上心头。
原来不是太医不能医治,
只是不想让太医医治我罢了。
“芳儿嘴唇紫的厉害,这是怎么了?您快点瞧瞧。”
“柳夫人这是为了救人才这样的,那恶犬有毒,太医一定要好好瞧瞧啊。”
“是啊是啊,柳夫人大义,有皇后娘娘庇佑,柳夫人肯定能转危为安。”
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要走,我要彻底离开这个地方。
燕晟既然你那么紧张那个医女,那我便不再当你们的绊脚石。
没人再多关心我,我趁乱逃了出去。
只是临走前,我想再看娘亲一眼。
七岁母亲离世,父亲听信姨娘勾结外男,
竟将母亲扔进了乱葬岗。
是我在姨娘面前跪了六个时辰,为我的庶妹抄了三千遍心经才求她为我母亲安葬。
谁知等我赶到西南墓园,母亲的坟墓被掘开,墓碑四分五裂。
“你们在干什么?!”
